大脚的,一点都不会过日子,一百块买两朵花,你是冤大头吗……”
少女还在碎碎念,顾然却把那朵带露水的栀子花别在她耳后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以后你帮我管钱包就好了。”
他后退一步,端详着眼前的少女。
白裙,黑发,白花。
好看得有点犯规。
而一旁的少女,则是俏脸羞红,差点被哄成胎盘。
管钱包……
那不是媳妇的事吗?
呸,真不要脸!
接着她又转过身去不再看他,伸手摸了摸耳边的花,却没舍得摘下来。
栀子花香幽幽钻进鼻孔,甜得有些醉人。
不知不觉,两人走到一家挂着“三白酒”酒旗的小馆前。
里面传来了幽幽的民谣吉他声。
“累吗?”顾然停步。
“不累。”叶蓁蓁摇头,杏眼里闪着兴奋的光。
“进去坐坐?”顾然指了指招牌,“来都来了,不尝尝当地特色,亏了。”
少女看了一眼那古色古香的酒坛,又看向顾然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激将法?
她深吸一口气,胜负欲瞬间上头,抬起下巴,露出修长的颈部线条,挑衅地看回去:
“喝就喝,谁怕谁?先说好,不醉不归!谁怂谁是小狗!”
顾然挑眉,看着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绵羊主动往狼嘴里送,笑意更深。
“行啊,叶医生。”
他推开木门,做了个绅士的“请”的手势,眼神里满是戏谑。
“今晚,奉陪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