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,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,“那你自己处理。”
苏静笙点点头,靠回他怀里。
折腾了这一晚上,她也累了。
薄景淮抱着她坐了一会儿,感觉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。
他低头,看见苏静笙眼睛闭着,睡着了。
薄景淮没动。
他靠在沙发里,手指轻轻梳着她的长发。
补课的事,今晚是没心思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薄景淮才小心地抱起她,走到客房。
他把苏静笙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,关了灯。
……
主卧里,薄景淮脱了衬衫扔在沙发上,走进浴室。
水冲下来,浇在结实的肩背上。
他闭着眼,脑子里还是苏静笙哭红眼睛的样子。
娇气,好漂亮。
那些平日不敢多想的下流念头,清晰起来。
脸白,胸盈,臀也翘。
蜂腰,嫩腿也长,又细又直。
公寓客厅,电视开着。
晚间新闻节目结束后,紧接着是一档自然纪录片。
辽阔的雪原,镜头拉近,一只通体纯白的猛虎出现在画面中。
它体型庞大,肩背蓬勃沟壑。
解说员的声音平稳响起:“雪原的霸主,白猛虎,领域意识极强,独占这片冰原已有三年。”
白猛虎朝着雪原边缘走去。
那里有一小片人工种植的温室花圃,玻璃穹顶下,玫瑰**正盛。
白猛虎走到温室边,低头,盯着里面那片娇艳的**,看了很久。
然后它抬起前掌,肉垫按在玻璃上,喉间发出**的声音。
像是好奇,又像是想占有。
第二天,镜头拍到了不一样的画面。
温室的门不知怎么开了个**,白猛虎走了进去。
它显然不适应里面****的空气,有些焦躁地在花丛间踱步。
玫瑰枝茎细弱,它庞大的身躯走过时,***好几株,花瓣**一地。
白猛虎停下脚步,低头嗅了嗅脚边一朵开得正盛的红色玫瑰,觉得有趣,***********
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随后趴下来,又翻身,在花圃里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玩够了,白猛虎才站起来,********身上的土和花瓣。
可花圃却****得一片狼藉的。
解说员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白猛虎独爱玫瑰,却不知轻重,每一次靠近,对玫瑰而言,都是一场甜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