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冷,“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今天废你一只手,是给你长记性。”
“再有下次,就要你江家全族的命来赔。”
江焰瘫在地上,看着薄景淮牵着苏静笙离开的背影,痛得浑身发抖,心里却一片冰凉。
因为一件小事,他的赛车生涯,完了。
……
走出江家,上车。
薄景淮发动车子,驶离庄园。
苏静笙坐在副驾,手指紧紧攥着裙摆。
她想起刚才江焰的惨叫,想起那只断了的手,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不舒服?”薄景淮侧头看她。
苏静笙点点头。
“怕了?”薄景淮问。
苏静笙抿了抿唇,小声说:“有点,我不喜欢那样。”
薄景淮伸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他活该。”他说。
苏静笙没说话。
薄景淮收回手,继续开车。
过了一会儿,苏静笙小声开口:“景淮,你经常这样吗?”
薄景淮挑眉,“怎样?”
“就是,刚刚那样。”苏静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薄景淮沉默了几秒。
“看情况。”
“惹到我的人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“只是一般,轮不到我出手。”
因为有另一个人格,会挡在他面前。
他从来不像他这样好说话,稍有不顺心,就是生杀予夺。
连爷爷在他面前,也只有低头的份。
那是真正sss级alpha异变种,残酷,甚至嗜杀。
亲者畏,仇者惧。
苏静笙垂眸不说话。
薄景淮侧头看她,“觉得我狠?”
苏静笙摇头,“不狠。”
“你是在保护我,我不会不识好歹。”
薄景淮转过头开车。
苏静笙靠回椅背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心里有点乱。
但她知道,薄景淮是为她好。
为她出头,为她讨回公道。
只是手段,对诞生于和平的她来说,有点吓人。
……
三天后,薄氏庄园。
书房里,薄老爷子坐在书桌后,手里拿着份文件。
沈父坐在对面,腰背挺直,姿态恭敬。
“薄老,今天来,是为了小女之前的不懂事,向您赔罪。”沈父开口,声音诚恳。
“清玥那孩子,被我惯坏了,做事没分寸,惹怒了景淮少爷。”
“我已经严厉训斥过她,她也知道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