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墨寒手指收紧。
他们都记得。
那年薄景淮十三岁,分化当天,信息素暴动。
薄家封锁了消息,但传言还是漏了出来,那天,死了很多人。
但具体多少,没人知道。
陆墨寒不敢置信,“你是说,他分化那天,就人格分裂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裴子羡摇头,“我只是猜测。”
“但如果真的有,那另一个他,就不是我们能掌控,甚至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存在。”
颜司宸扯了扯领口,觉得有点喘不过气。
“所以他现在对我们可有可无。”他声音干涩。
“是因为那个他,根本不在乎我们?”
裴子羡没说话。
沉默就是答案。
陆墨寒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。
夜色深沉,霓虹闪烁。
这个他们从小长大的圈子,这个以薄家为首、他们四人维持了十几年的平衡,好像正在悄无声息地崩塌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颜司宸问。
裴子羡揉了揉眉心。
“什么都别做。”他说,“别动苏静笙,别惹景淮,别试探。”
他看向颜司宸,眼神很认真:“司宸,尤其是你,管好你的嘴。”
颜司宸张了张嘴,想反驳,最后还是点了头,“知道了。”
裴子羡站起身,“记住,在弄清楚之前,收一收私心。”
门开了,又关上。
休息室里只剩下颜司宸和陆墨寒。
颜司宸瘫回沙发里,仰头灌了一大口酒。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,“这叫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