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欺负我的时候,你也不出来救我。”
“他欺负你的时候,”薄景淮低声说,“我在里面看着。”
苏静笙抬起脸看他。
“我也想出来。”薄景淮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但他太强了,易感期被药刺激,我压不住他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他是心疼她,娇惯她,可他的欲望,也根本不想压制了,潜意识默许了暴君的行为。
“而且你当时虽然哭,但信息素一直在迎合他。”
苏静笙脸腾地红了。
“我没有!”她急了,小拳头捶在他胸口,“你胡说!”
薄景淮握住她的手,包在掌心里。
“你有。”
“你闻不到,但我闻得到,你玫瑰好多蜜,哪哪都香得要命。”
苏静笙羞得说不出话,整个人往他怀里钻,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。
薄景淮低笑,胸腔震动,小姑娘用指甲轻轻掐他腰侧的肉。
他由她掐,继续释放精神力,掌心在她小腹上慢慢揉着,把他的**也一点点度化。
苏静笙渐渐安静下来,靠在他怀里,眼皮越来越沉。
“景淮。”她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嗯?”
“我会不会怀孕呀?”
薄景淮动作顿了一下,低头看她。
小姑娘已经半睡半醒了,睫毛垂着,嘴唇微微嘟起,问得迷迷糊糊。
“sss级omega,不是说,一次就容易中…”
薄景淮低头,在她额头上很轻地亲了一下。
“没有永久标记,omega是怀不上的。”
“而且你还小,我舍不得你怀。”
苏静笙没应。
她已经睡着了,呼吸浅浅的,小脸贴在他胸口,睡得安稳。
薄景淮盯着她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,继续帮她揉肚子,她好厉害的,…。
薄景淮不敢再往下想。
只是手掌贴着她柔软的小腹,很久都没移开。
……
下午,苏静笙是被渴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嗓子干得很,想说话,却发现嗓子哑了。
“景淮~”她声音像小猫叫。
薄景淮立刻睁开眼,“渴了?”
苏静笙点点头,眼巴巴看着他。
薄景淮起身去倒了杯温水,走回来坐在床边,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。
苏静笙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,润了润嗓子,才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“还难受吗?”薄景淮问。
苏静笙感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