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的篮子摔在了地上。
“项大哥!!”
下一秒她跑着冲进来。一把抱住了我腰。
“项大哥!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!我就知道你说话算话!我就知道!你一定会来找我的!”
她心情激动,一连说了三个我就知道,随后轻声哽咽了起来。
我拍了拍她,安慰道:“好了,别哭了,我这不是遵守约定来带你去治病吗。”
蛇女还是老样子,没多大变化,只是她侧脸看起来更加消瘦,她的眼睛底色还是棕黄色,看久了会感觉到一种怪异。
“你的病怎么样了?”
她抹了抹眼,这才说:“项大哥,我的病还是老样子,只不过我听了你的话,这一年多以来没有在喝蛇血,现在我每天晚上肚子很疼很疼,一次要吃很多片的止疼药才能睡着。”
看她这样我心疼,可以想象到,每当深夜,她被虫子病折磨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样子。
“妹妹,能让我帮你看一眼吗?”范神医开口说。
可能是独居久了,蛇女看到陌生人有点害怕,她双手抱着我胳膊,明显有些抵触范神医。
我一翻安慰劝说,我说这是我的好朋友,她才慢慢放下了戒备心。
号了脉,范神医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“这也太严重了,人竟然还能活着.....”
“小妹妹,我看下你舌苔。”
蛇女张嘴,慢慢吐出了舌头。
就说正常人的舌头能碰到自己下巴尖儿吗?
都不能吧?但她却能。
“好了。”
“范姐,你看了觉得怎么样?”我紧张问。
因为蛇女在场,她没回答,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钟。
我瞬间明白了她意思。
看来就连顶级中医对这种怪病都没什么太好办法。
蛇女显然也明白了,她低下头,声音落寞道:“我知道我的下场,很多代的蛇女都没活过三十岁,这都是命,我逃不掉。”
我马上说:“你别灰心!你得有能彻底治好这病的信心才行!我这次来就是带你去苗寨治病的!”
她听了很开心,晃着我胳膊撒娇道:“好麻好麻,我有信心。”
这天晚上。
离这间木屋不远的地方,还有一间木屋,因为平常没人住太脏了,我简单扫了扫灰一个人住在这里,她两住一个屋。
大概11点多,我刚吹灭蜡烛躺下,就听到门吱呀一声慢慢开了。
是蛇女,她那双眼睛在黑暗环境中太明显了。
“项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