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阿圆和一个光头男人在树下幽会。
她看到我了,我马上转身离开,因为我没偷窥别人谈情说爱的爱好。
大概过了十多分钟,阿圆小跑着过来找到了我。
“嗨,峰哥,晚上好,你刚才都看到了吗?”
“那光头佬是你男朋友?他叫什么?”我随口问。
阿圆顿时笑道:“狗屁男朋友,就是一个凯子,吊一吊他而已,怎么峰哥?你吃醋了?还是说你对我有点儿意思?”
我笑道:“别自作多情,我对谁有意思都不可能对你有意思,你在跟九姐混之前,也是靠吊凯子过日子的?”
“怎么,看不起我啊?”
“就是随口问问,你不想说就别说了。”
阿圆是娼门人,她一脸无所谓,抽了口烟,大大方方讲道:“也没什么不能讲,没跟九姐混前,我主要混夜场做发廊的生意,被你这么一问,我突然又想起来我师傅了。”
“你师傅是谁?男的女的?”
“当然是女的,她是当年带我入行教我技术的师傅,我师傅在这行里人称周口素女,很有名的,你没听说过?”
我摇头表示没听过。
因为各自圈子不同,没听说过很正常。
阿圆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,突然说道:“可惜,师傅得病死了,而我只学会了她一半都不到的本事。”
我好奇问:“这玩意儿还讲究本事?你都学了什么本事?”
“我本事多了去了,察言观色,捕风捉影,挑拨离间,我看上的男人,只要不是六根清净的出家人,我最多一个月时间就能把他搞的家破人亡。”
她话语平淡,我并不觉得她是在吹牛。
有这种本事的女人不少,擅于抓住男人的身体和内心,到头来被卖了,有些男的还反应不过来,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哪方面。
但话说来,她从什么周口素女那里学到的一切本事。对我来说都没用,我百分百免疫,这点我有信心。
她长的挺漂亮,身材也好,举手投足间仿佛有股媚劲儿,但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,对我有吸引力的,是范神医那种气质女人。
我指了指树下的石头:“反正也没什么事,坐下聊两句?”
“阿圆,你有父母吗?”
“废话,峰哥,要是没父母,我是从石头缝蹦出来的啊。”
话刚说完,她突然望着树梢,叹了声。
“其实,我很小的时候被人拐卖了,要不是有幸遇到了师傅,可能我现在还在某个鸟不拉屎的山沟给人当童养媳,我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