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在往下是,“花烟间”。
这个地方是抽花烟的,指过去吸福寿膏的地方,她们负责帮老烟鬼们取膏,点火,打灯,吹泡。
在往下还有一个,是娼门体系中最黑暗,也是最无奈的地方,这个地方叫“钉棚”。
在钉棚全程就讲究一个快字,像锤子砸钉子一样快,所以叫钉棚。过去在钉棚最多不会花费超过一块钱。生活在这里的人,不论男人,都很惨,永远看不到什么希望。
之后,帮我们介绍的老龟说:“二位,我说你们的眼光也太高了吧!你们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?胖的瘦的!高的矮的。你们倒是给我个具体信息啊!”
我看了余克拢一眼,想了想说:“我们想找个懂规矩的。”
这老龟想了想,一拍自己脑袋说:“我明白了!你们是想找那种拜过师傅的是吧!”
“你们早说不完了!岁数稍微大点儿的行不?”
我问多大?要五六十岁的那肯定不行啊!
“嗨!没那么老!咸水嫂今年也就三十六七的样子吧!
跟着老龟一路往巷子深处走,最后到家一家铁门水泥房前,老龟笑着介绍说:“这里就是咸水嫂的店!她肯定符合二位要求!”
老龟敲门不久,屋内便出来一名看起来四十左右的短发女人。
这女人有双狐狸眼,左右眼角的鱼尾纹很深,穿着短衫,化着淡妆,五官谈不上多美,但耐看,身材嘛也说的过去,属于那种老梨形身材,
可能嫌我们耽误了他太多时间,老龟和这个咸水嫂小声说了两句话就走了。
这咸水嫂风情万种,撩了下头发,微笑道:“两个人,两千块,不还价。”
这不便宜,刚才问的都是小几百,我刚想说话,就听余克拢问道:“打菜局,叫堂局,吃花酒,你擅长哪样?”
这咸水嫂表情一愣,随后噗嗤一笑,大声道:“这位爷!你是个跳老虫啊!你说的活儿我都不干!我这里只做借湿铺!住爷客!吹夜香!”
这是实打实的暗话,现在几乎都快失传了,没拜过老师傅的,根本不懂其中含义。
看余师傅还不表态,咸水嫂接着皱眉问:“爷莫不是想找个梳拢?”
余师傅马上摆手说:“不不,没那个爱好,全听倌人安排,有劳。”
咸水嫂转头看向我,我马上再次重申我不用,我在外头等就行。
结果等了大概个把小时,人还不出来!
我忍不住过去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