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哦,这样啊,那我就自己玩儿了,你随意。”
我说好。
随后李康阳便和其中一名女孩儿在包厢内玩儿了起来。
二人缠斗了十几分钟,表面上看是不分上下,互有攻防,实际上从我的视角看,李康阳很吃力,那女孩儿游刃有余,
完事儿后,李康阳汗如雨下,靠在沙发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边喝酒边喘个不停。
那名女孩儿往我这里看了一眼,她不慌不忙,整理了自己头发和衣服。
李康阳看着她,好奇问道:“新来的?你...你叫什么名字,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。”
女孩儿立即笑道:“老板,我刚来咱们这里才一个星期,以后还希望老板能多多照顾小妹我。”
李康阳笑道:“好说,以后你就当这里的领班儿,每月提成工资给你翻三倍。”
女孩儿立即表示感谢。
李康阳似乎很心满意足,他掏出一根烟想要找火机,那女孩儿帮他点着了。
李康阳转头问我:“怎么样兄弟,你看哥厉害不?”
我心想:“你厉害个屁,人家随便应付你的还看不出来?废物啊。”
当然,我表面上对他连连称赞。
他听后哈哈大笑。
我记得两个月前,李康阳刚上位那阵儿,他曾称杀福建帮的人是为了帮自己女朋友报仇,如果他真爱他女朋友,那便不会和别的女人有染,现在事实摆在了眼前,这证明男人还是变心很快,尤其是突然间得到钱权势的男人,变脸比翻书快,什么曾经的海誓山盟?早就全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诸暨赛西施说的那句话很对。
“如果一个男人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,那行为和动物无异,而动物是能被人驯服和掌控的。”
我才不要被人掌控。
此时李康阳的酒已经醒了,他冲我说:“兄弟,你和田三久关系不错,那你应该知道,田三久他私底下也是干的你这行吧?”
我摇头:“不对,我们这行只是田哥临时来钱的一个路子,他另外还有很多产业。”
“哦?这么说你是专职,他田三久是兼职?”
“差不多,你可以这么理解,但田哥就算是兼职,他在我们行当里也是排名靠前的人物,他的技术和专业性不比我差。”
李康阳弹了弹烟灰:“我打听过,你们这行确实很赚钱,基本上是无本万利,我在想我能不能效仿田三久的搞钱路子,也加入你们这行?”
看我惊讶,他起身道:“怎么?不就是刨坟拿个东西?我手底下有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