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柠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越来越小，小到最后都没了声音。
陈知远见状，故意追问道：“你说话啊？哑巴了？”
姜柠哼哼两声，垂下脑袋，答非所问道：“我…感冒还没好。”
“好吧，我懂了。”
陈知远说完便起身上了楼，姜柠挺好奇陈知远上楼做什么去了，但没好意思跟上去看。
大概十分钟后，陈知远从楼上下来了。
“不早了，你是想现在上楼洗个澡睡觉，还是泡个脚再直接上楼睡？”
姜柠有些犹豫。
她昨天半夜洗过澡了，今天一天又没出门，冬天也没必要天天洗澡，可她又考虑到了晚上要和陈知远一起睡，最好是洗香香……
陈知远担心她感冒没好彻底，万一洗澡的时候又着凉了，可能感冒又要加重。
所以他故意说道：“事先说好，要是你打算洗澡的话，为了节省水费和电费，我和你一起洗。”
姜柠一听这话，眼睛当时就瞪圆了。
一起洗！！！
她脑子里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词。
——鸳鸯浴。
姜柠红着脸口是心非地骂了一句“变态”，然后又找了个很合理的理由：“我今天不洗澡，我妈说了冬天天天洗澡对皮肤不好。”
“好吧，那你先去洗个脸，我另外烧壶水，多泡会儿脚。”
姜柠不情不愿地去了。
心里有一丢丢地不开心。
死猪头，笨猪头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，你就不能跟昨天那本小说里的疯批总裁学学吗？
外面五点钟就天黑了。
两个人从七点四十开始泡脚，中间添了三次热水，直到两个人的脚都被泡红了，就像是穿了两双红袜子一样，陈知远才拿起了毛巾。
姜柠看到陈知远手上的动作，很自然地把脚从水里抬了出来，递给了对面的陈知远。
陈知远用毛巾包住她的脚，擦干之后，就把一双软乎乎的羊绒袜递给她：“把袜子穿上。”
姜柠把脚抬得高高的，都快戳到陈知远的鼻孔里了。
“你给我穿。”
“没长手啊？”
姜柠也不说话，只是把脚放在了陈知远的大腿上，脚趾头扭来扭去，很是俏皮。
陈知远只好又给她穿起袜子。
姜柠这会儿却说话了：“我看短视频里说，你们男的好像都对女生的脚很感兴趣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你呢？”
“什么？”
姜柠追问道：“那你呢？是不是也有这个癖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