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正好。”她强笑道,“你我好聚好散。”
“好聚好散可以,”林尘话锋一转,
“不过李小姐,有件事我得问问,你与吏部尚书之子王允,近来走得挺近啊?”
李嫣然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胡说?”林尘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,轻轻放在桌上,
“上月十五,栖霞诗会,你与王允同游湖心亭,相谈一个时辰。
本月初三,你在金玉阁买首饰,恰好‘偶遇’王允,他替你付了三千两银子,初八……”
“够了!”李崇明沉声喝道:“林贤侄,有些话不可乱说!”
林尘笑了,笑容有些意味深长:“李伯父别急,我只是好奇。
既然李小姐已心有所属,为何不早些退婚?非要等攀上二皇子这条线,才想起我这个‘前未婚夫’?”
这话说得诛心。
李崇明脸色铁青:“林尘!注意你的言辞!”
“我的言辞怎么了?”林尘站起身,掸了掸衣袖,
“李伯父,我敬你是长辈,今日好言好语来退婚。
但你李家既要当婊子,又想立牌坊,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吧?”
“你!”李嫣然气得浑身发抖,
“林尘!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国公府嫡子吗?你现在不过是个……”
“不过是个什么?”林尘眼神忽然冷下来。
那一瞬间,宗师圆满的气势泄露出一丝,整个花厅的温度仿佛骤降。
李嫣然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,脸色发白。
李崇明也感受到了那股压迫感,心中骇然。
这纨绔小子,怎么会有如此气势?
“李小姐想说我不过是个纨绔废物,配不上你,对吧?”林尘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,
“你说得对,我就是个纨绔。但至少,我这个纨绔不会一边吊着未婚夫,一边去勾搭别的男人。”
他走到李嫣然面前,俯身低声道:
“顺便告诉你,王允养在外宅的那个歌姬,上个月刚给他生了个儿子。这事,你知道吗?”
李嫣然如遭雷击,瞪大眼睛:“不、不可能……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林尘直起身,从怀中取出半块玉佩——这是当年定亲信物,
“婚约解除,信物归还。从此两家,再无瓜葛。”
他将玉佩放在桌上,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!”李崇明忽然道:“贤侄留步。”
林尘回头:“李伯父还有事?”
李崇明神色复杂地看着他:“贤侄今日所言,可有证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