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韵端着棋盘过来:“国公爷,今日可要手谈一局?”
“好啊。”林尘坐直身子,“不过输了可别哭鼻子。”
棋韵抿嘴笑:“国公爷小瞧人。”
两人对弈。
林尘棋艺一般,但胜在思路天马行空,常常出奇制胜。
一局下来,竟赢了棋韵三子。
“国公爷进步了。”棋韵惊讶道。
“那是。”林尘得意,“本公可是天才。”
书语和画意一个磨墨,一个铺纸,等着林尘题诗作画。
林尘虽然诗词一般,但胜在现代人的见识,随口吟了几首“改编”的唐诗宋词,就让两女惊叹不已。
“国公爷大才!”书语眼睛发亮。
“一般一般。”林尘厚着脸皮接受夸奖。
装完币,剩下就是喜闻乐见的香艳场面。
不是大家想的那样,只是玩游戏而已。
毕竟家里还有那么多绝色,林尘的胃口被养刁了。
玩乐了一个时辰,林尘才说正事:“李嬷嬷呢?叫她来。”
李嬷嬷很快来了,满脸堆笑:“国公爷有何吩咐?”
“琴棋书画四女,本公要了。”林尘直接道:
“不是赎身,是包下,以后她们只伺候本公一人,旁人不得打扰。”
李嬷嬷脸色一变:“国公爷,这……教坊司有规矩,官妓不能……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林尘打断她,
“礼部那边,本公会去疏通。陛下那边,本公也会请示,你只需点头,其他的不用管。”
他说着,示意随从递上一个锦盒。
李嬷嬷打开一看,里面是十张百两银票,还有一对手镯,看做工至少值五百金。
“这……”李嬷嬷动摇了。
“每月本公会再给教坊司两千两,作为她们四人的‘包场费’。”林尘淡淡道:
“李嬷嬷,这生意不亏吧?”
每月两千两,一年就是两万四千两,这还不算平时的赏赐,
李嬷嬷咬牙:“好!老奴答应了,不过礼部和陛下的批文……”
“三天内给你。”林尘起身,“这三天,她们就歇着吧,不用接客。”
“是是是!”
离开教坊司,林尘直接去了礼部衙门。
礼部尚书苏文博正在办公,听说外甥来了,连忙请进。
“尘儿,今日怎么有空来礼部?”苏文博笑道。
“有事求舅舅。”林尘也不绕弯子,
“我想包下教坊司琴棋书画四女,只要她们专属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