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一寒,手一用力。
那玻璃茬硬生生的就扎进了孙浩的脖子里,大概有半厘米深。
鲜血像一条蚯蚓一样,顺着他的脖子就流了下来,孙浩随后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叔叔,救命。”
孙文武见状,手一抖,手中的雪茄就掉到地上,往前一步,咬着牙根问我:“姓陈的,你真的不想活了吗?”
我轻笑一声道:“我父母养育我不容易,我当然想活,可是你给我记住了,我不惹事,也不怕事,更不允许别人来欺负我。
谁要是欺负水云间的兄弟姐妹,我就以命相搏。如果你孙文武是个男人,如果你有种,你跟我单打独斗。
如果你赢了,今天你想怎么样都行,如果你输了,该买单的买单,该赔偿的赔偿,你敢吗?”
我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。
我话音刚落,我清楚地看见孙文武眼神微微一滞。
“你小子吓唬我?我告诉你,我在这个城市混了这些年,什么人我没见过,比你狠的我见多了,你算老几?你以为我怕你?”
孙文武说完,把外套一脱,嗖的一下,就从腰里抽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来。
灯光之下,这把匕首透着寒光,看得让人心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