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可能不太好。林都尉您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林枫迈步,朝阁楼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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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尉办公室的门虚掩着。
林枫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进。”
里面传出的声音冷硬如铁。
林枫推门而入。
韩啸站在书案后,正将一卷卷文书、几枚令牌、一柄陈旧的勾魂锁收进储物袋。
他没有回头,甚至没有抬眼。
动作依旧不紧不慢,像是这间办公室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。
林枫没有出声。
他站在门边,静静看着这位被自己“顶替”的前任都尉。
韩啸的官袍依旧板正,每一道褶都压得笔挺。
但他的背影——
像一座将倾未倾的山。
“林都尉。”
韩啸终于开口。
他将最后那条勾魂锁塞进储物袋,束紧袋口,这才转过身来。
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愤怒,没有不甘,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
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睛,此刻像蒙了层灰。
“林都尉未免有些太心急了吧?”
韩啸的声音平静,平静得近乎刻薄:
“赏令昨日才下,今日便来接手,林都尉连一天都等不及?”
话落,他将储物袋往桌上一放。
那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换作旁人,此刻怕是已经如坐针毡。
可林枫不但没尴尬,反而——
笑了。
不是冷笑,不是假笑。
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带着些许歉意的温和笑容。
“韩都尉误会了。”
林枫上前两步,却没有靠近书案,而是在距离韩啸三尺处停下。
这个距离,很微妙。
既不是下属见上官的卑微,也不是上官训下属的居高临下。
是平级。
是尊重。
“我今天来,不是来接手的。”
林枫说。
韩啸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。
他原本已经准备好迎接这位“新贵”的趾高气扬、颐指气使。
甚至准备好了冷言冷语,然后拂袖而去。
他已经在这间办公室里坐了三百年。
三百年的业绩,三百年的心血,三百年的……徒劳无功。
现在,这一切都要交给一个上任不到一个月的年轻人。
他不甘。
但他认命。
可这个年轻人,现在却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