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舵主,大舵主!”
观隼舵主加快脚步,急呼着靠近了这队人影。
“贺大哥?”
那队人中,领头的转过身来,看到观隼舵主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此人,正是明经林。
他身边跟着的,是一队背上绑着铁镐的亲信阳神卫,还有马假辟。
“大舵主。”
观隼舵主一个滑跪,精准地跪在了明经林面前:“水师、水师打上龙脊岛了,属下毁了前往阳神岛的船,冒死来这儿向大舵主报信!”
说着,他朝着明经林叩了个头:“还请大舵主看在我这种时候都忠心耿耿的份上,带我一起离去。”
“离去?”
明经林的脸一沉,冷冷地看着观隼舵主:“谁说我要离去了?”
察觉到明经林的不悦,观隼舵主身子一僵。
但想到上岛时看到的那有如黑云压来的蒙冲战舰,他又顾不得其他,连道:“大舵主在此处留了后路,此时过来,必定是要暂避锋芒,等待重整山河,属下愿意继续鞍前马后,为大舵主效犬马之劳。”
说话间,观隼舵主连连叩着头。
他却没有注意到,对面的明经林,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。
望着叩头的观隼舵主,明经林脸色几番变化。
好半晌,他才幽幽开口道:“贺大哥,这处码头我是让遁行私下操办的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连我留了后路这种机密你都能打探出来,你觉得,我敢留你在身边吗?”
地上,观隼舵主叩头的动作猛然顿住,微张着嘴巴,惊慌地看着明经林。
经明经林这句话,他才回过神来,自己方才在着急要抓住救命稻草的情况下,竟然将不该说的话,给讲了出来。
当初明经林清除那些居功自傲的明家老人,他虽然幸免于难,但他毕竟也是明德璋那一系的人之一,其他人有什么谋划的时候,怎么可能不尝试着拉拢他。
这秘密码头的事情,就是其中一位为了展现诚意,‘无意’中透露给他的。
他虽然没有答应那位的邀请,但念着旧情,也不曾将此事告知明经林,已经是存了私心的表现。
明经林此人素来多疑冷血,气量狭小,而眼下他情急之下将这件事说了出来……
砰!砰!砰!
反应过来的观隼舵主头叩得震天响,嘴里不停地念叨道:“属下知罪,这是属下偶然间听来的,属下从来没有不臣之心……”
“三当家的。”
明经林却不听观隼舵主的解释,转身看向了马假辟:“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