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泉三州三千余艘小船小舟横推进来,结果还没渡河过半,就被大舵主用火攻打退,贻笑大方。
综上,想要攻下他们阳脊滩,唯有知道水路,有条不紊地派出精英船队首尾相衔来攻。
如此一来,以阳脊滩的战力,无论如何都不是训练有素的水师的对手。
而眼下,阳脊滩便面临着这样的危机。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打断了观隼舵主的沉思,码头到了!
前方一片船骸的废墟烟尘当中,范闲与马假辟的身形一触即分,旋即又撞到了一起,刀锋碰撞出的声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周围远远站着一众水匪、船工,没有一个敢上前的。
“张弓搭箭!”
观隼舵主暴喝一声。
他身后,数百精英水匪听令而行,箭上弦、弩上机,瞄准了范闲与马假辟所在的方位。
“二位住手,否则大事当前,我只能不客气了!”
观隼舵主运转真气,朝着远处的范闲与马假辟喊道。
声浪滚滚,传到了范闲和马假辟耳中。
二人对视一眼,齐齐罢手,分立在了两边。
范闲退得更远些,伸手拽了个惊慌失措的水匪,挡在了身前。
“七杀舵主,你这是何意?”
三两下来到了二人中间的观隼舵主皱着眉头,望向范闲。
“信不过你。”
范闲嘴角一咧,冷笑道。
闻言,观隼舵主眼珠动了动。
他方才的确有趁着叶庆和马假辟分开,命人趁机射杀叶庆,而后将还未查实的勾结吴二牛的罪名栽给叶庆的想法。
眼见着叶庆竟然谨慎到了这种地步,他心中有些失望,扭头吼道:“去追吴二牛!”
“舵主……从吴二牛跑到现在已经将近一个时辰了,只怕他早就到了岸上……”有水匪咽了咽唾沫,对着观隼舵主说道。
若是吴二牛上了岸,他们追过去,说不准就有官兵等在对面。
“到了岸上也要追!”
观隼舵主一脚踹倒那名水匪,而后扑过去揪住他的衣领:“我告诉你,追不到吴二牛,咱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!”
他一把推开那水匪。
那水匪一阵惊慌,连忙招呼人驾舟追去。
观隼舵主平复了一番心情,看向范闲、马假辟和一干守着码头的船工水匪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此人,勾结吴二牛,私离龙脊岛!”
马假辟扬刀指向范闲,眉目冷然。
范闲手中提着已经被吓晕过去的水匪做盾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