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好毅力,北齐那边的几个高级货色,可都没能从小老儿这独门秘技下坚持下去。”
牢头上前翻了翻柴画屏的眼皮,感慨道。
范闲声音冷漠:“还有没有其他办法?”
牢头似乎很诧异范闲的冷静,深深看了范闲一眼,而后才道:“有是有,不过是水磨工夫的法子,大人得等几天再过来。”
范闲点点头:“我等你。”
语毕,他转身就走,不做停留。
高达与王启年跟随在范闲身后,三人沉默地出了监牢。
走到马车前,范闲回头望向二人:“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冷酷?”
高达摇摇头,很是自然地道:“这人想杀大人,大人审讯她,天经地义。”
另一边的王启年却是神色有所犹豫。
良久,他开口道:“王某觉得,大人若是心里承受不了这场面,大可以让王某或者小言公子主持,这样的话大人心里还能好受些。”
王启年的话语当中,尽是一片关切之意。
范闲牵动嘴角笑了笑,倒是自己多心了,这二人之所以沉默,原来是在担心自己。
他深吸一口气,正了正神色,轻声道:“不是我不愿意,只是要与那些人斗,必须得让自己变得心狠起来。”
说完,他朝着监察院内走去:“走吧,请教请教宛长大人,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。”
而此时,在家中的韩志维已经得知了自己狎妓的消息被传扬出去的事情。
愤怒的他砸坏了内堂所有能用的东西,上好的瓷器、字画一概不管,能砸则砸,能撕则撕。
直到整个内堂一片狼藉,他才在一张相对完好的椅子上坐定。
“范闲!”
韩志维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光芒。
自己都已经决定妥协不对付范闲了,谁知此人做事这么不留余地,竟然还是将这坏人清名的事情捅了出去……
不!不一定是范闲!
韩志维脑海中灵光一现,响起了一个人——秦恒!
此人,也并非没有将事情捅出去的动机。
自己先前已经与范闲势成水火,又恶了太子,要想在坏了名声的基础上继续坐在刑部尚书的宝座上,也只有倒向秦家了!
从这个角度看,无论这件事情是不是秦家干的,自己都得向秦家服软!
韩志维胸膛起伏,恨不得自己从来没去过那什么劳什子神仙阁!
只是片刻后,他整个人又平静起来——事情已经发生,他也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这般想着,他伸手招过堂外噤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