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诚实地点头道:“才接触两次,已经能察觉到柴家的棘手,也不知道老王能不能给我带回来惊喜。”
王启年的轻功冠绝庆国,号称监察院双绝,自然没那么容易被区区一个五品的柴画屏发现。
他且行且避,不着痕迹地便缀在柴画屏后边,来到了城东的青榆木匠铺。
再三确认没有什么高人与机关后,王启年身形如微风轻动,落在后院两处屋脊间的死角处,看向了院中。
小院内,柴天和依旧在原来的位置上打磨着木料,若非他手中的木料换了个制式,只怕会有人怀疑他一直坐在那里未曾挪动过。
柴画屏对这位兄长的习性已经了如指掌,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奇。
她一脸怒意地走到柴天和面前,捂着胸口正欲说话。
柴天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还没等她说话,便道:“坐着等我一会。”
说着,他起身走进了一间充满药材味的小屋。
不多时,他手中抓着一小把药粉走了出来,来到了柴画屏面前。
“张嘴。”
柴画屏闻言,没有犹豫地张开了嘴巴。
“嗝……”
才张开嘴巴,一个气嗝又从柴画屏口中打出,柴天和立时将手中药粉倒在了柴画屏口中,随后伸手用力地捂住柴画屏的嘴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柴画屏呜咽着挣扎几下,喉结抖动,咽下了药粉。
柴天和松开手,重新坐回了凳子上打磨着木料。
“天和哥哥你给我吃了什……咦?我的气嗝好了?”
柴画屏正欲质问柴天和方才的举动,话到一半,却变成了惊讶。
“我虽不知你为何打嗝,但治疗气嗝的手段,还是能知道一些的。”
柴天和温和地说了一句,问道:“好了,说说去见范闲的收获吧。”
“你还说,这范闲果然和传言一般,奸诈可恶到了极点!”
听柴天和提到了范闲,柴画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冷着脸将在旧衙地经历事无巨细道来。
柴天和放下手中活听着,不时询问几句细节。
话到最后,柴画屏攥着粉拳,一脸愤恨地道:“兄长你说,若非我心思灵巧,在喝了毒药时候没有露出破绽,只怕那范闲早就察觉到我来意不纯了!”
柴天和点点头,有些宠溺地摸了摸柴画屏地后脑勺,笑道:“既然没被发现那是最好。”
“我与人有过约定,需拖住范闲在沧州府的精力,此事还得寄托在你身上。”
被柴天和的手一摸,柴画屏顿觉整个人都舒适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