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要走,明德璋倏然抬头:“那些消息,你不想知道了吗?”
范闲本以为明德璋在灵堂上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引他过来,突然听到这样的言语,难免有些走神。
明德璋收敛了神色,语气平淡道:“明某刚才并非胡言乱语,明家身为参与创办内库的三大家族之一,的确知道不少内幕消息。”
“若范大人想知道,我可以说。”
明德璋目光炯炯看向范闲,除了嗓音还是有些低沉外,神色已经彻底恢复平淡。
看着这种状态下的明德璋,范闲愣神良久,继而淡然一笑。
“算了。”
明德璋脸色一滞:“为何?”
“就像范某刚才所说。”
范闲脸上挂着浅浅笑意,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:“老夫人正是说了些不该说出口的话,所以遭了贼人毒手。”
“明家主可是明家的顶梁柱,若是出了什么意外,怕是整个明家都要与我不死不休了。”
范闲这话调侃意味居多,但话里透着的意思却让明德璋遍体生寒。
见明德璋站在原地愣神,范闲笑了笑,继而转身离开。
这一次,明德璋没有开口拦下,甚至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家主没有放话,明家自然没有人敢横加阻拦。
目送范闲走出老远,才有明家下人凑到跟前:“家主,那人昏到了客厅里。”
“只是昏迷?”
明德璋若有所思片刻,继而招手道:“去,把二夫人喊来!”
“是!”
那下人闻声离去,一来一回不过花了盏茶时间。
“家主,二夫人不在府上。”
得到这消息,明德璋脸色瞬变。
早些时候,他从二夫人口中得到了那位殿下送来的口信。
让范闲回不了京都!
念头至此,明德璋当即高声道:“快,快派人出去找她!喊上府上所有护卫,拦下范闲!”
那下人不明所以,只能赶忙出门将明德璋的命令下达下去。
与此同时,苏州城内。
范闲孤身一人出门,明府门外并没有人守护左右。
出门沿着青石砖路走了没多久,范闲脸色微微沉了几分。
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,身后却没有异样情况。
有问题!
随着范闲调头进了另外一条巷子,异变突生。
整条巷子空无一人,街尾静静站着一人,身着黑色劲装,脸上戴了一副鬼面面具。
对方没有任何言语,可那滔天的杀意却好似潮水般不断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