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所在的这处厢房分为里外两间,平时范闲睡在里面,司理理便睡在外间。
这样一来,半夜范闲口渴想要喝水什么的,司理理能在第一时间送去。
是夜,房内寂寥无声。
突然间,司理理只感觉床边似有动静。
刚睁开眼,她便看到床尾正有一道身影:“谁!”
没等司理理开口喊人,那道身影直接扑到她身上,顺势还捂住了她的嘴。
猛地遇到这种情况,司理理震惊之余,下意识抓起枕边的剪刀。
“等等!是我!”
范闲压低了声音,无奈夺下剪刀:“我明明已经加大剂量了,你为何还是醒了?”
为了今天晚上,范闲特地在茶壶中下了迷药,就是为了不想让司理理知道。
正如他最开始说的,想要骗人,最先就要骗己。
哪曾想,迷药对司理理虽然有效,但效果如此薄弱。
所以,也就有了现在这种尴尬局面。
看着思绪理智,一双眸子亮晶晶的范闲,司理理除了疑惑还是疑惑:“公子,你……”
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看到过如此清醒的范闲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嘘,小点声。”
范闲比了个手势,解释道:“我有点事情需要出去一下,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可是,公子不是喝多了酒吗?”
司理理看的满脸茫然。
早些时候侯公公刚来,说是要让醉酒不醒的范闲参加秋祭,结果晚上就看到他身着夜行衣,准备出门。
怪不得自己今天早早的就开始犯困,原来是他下的药?
听着司理理的询问,范闲摆了摆手,随口解释道:“那点酒,对我来说本就无关痛痒。”
司理理秀眉蹙起,低头看了眼,脸刷的红了个通透:“公子,能否麻烦你先、先从我身上下来?”
范闲低头看了一眼,急忙跳了下去。
两人一人在上一人在下,中间只隔了两层厚被子,范闲为了不让司理理出声,方才还捂住了她的嘴。
虽然已经放了下来,但范闲仍旧还保持着前倾的姿势。
再加上司理理是半坐的姿势,这种情况下,范闲身子再稍微往前一点点,两人就会碰到一起。
所幸,房内并未点灯,这才免去了诸多尴尬。
“那啥,我先出去一趟,很快就回来。”
饶是范闲觉得自己脸皮还算厚,这种情况下,也是有些不好意思:“如果遇到什么情况,记得帮忙拦一下。”
司理理红着脸点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