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妈妈呢?让她出来!”
柴天仁才走到前楼门口,便听到了范闲嚣张的叫喊声,脸上怒气不禁又重了几分。
他掀帘而入,看着大堂中间那道旁若无人的身影,冷声喝道:“范公子!”
正在叫嚣着的范闲闻听这话身形一顿,转头看到了阴沉着脸的柴天仁。
范闲脸上带着讥笑:“终于有个能说话的了!”
“来来来,同本公子说道说道。”
范闲说着,上前就要拽柴天仁,柴天仁身边的健仆来不及反应,便被范闲推到了一边。
范闲拽着柴天仁衣袖,直接入了后院。
一直在角落里的王启年连忙掀帘跟上。
“放开我,你要做什么?”
入得后院,柴天仁用力挣扎着范闲的拉扯。
然而,他一个沉湎酒色的贵公子,如何挣脱得了范闲这个六品高手。
范闲拽着柴天仁又往前几步,来到了一处僻静处,这才松开了手。
“范闲,我告诉你,就算你是平北侯,也不该……”
柴天仁还在兀自叫嚣着,突然感觉衣袖一松,转头看到范闲一脸正经,丝毫没有半点先前的纨绔样子,到嘴边的话停住了。
范闲望了望被王启年远远拦住的含珠楼众人,冲柴天仁拱了拱手。
“柴少家主勿怪,知道少家主轻易不肯见范某,所以用了点小手段。”
柴天仁压抑着怒气眉头微皱,疑惑地看着范闲:“你不是来含珠楼找乐子的?”
范闲失笑,摇头道:“范某尚有妻子在室,怎会流连秦楼楚馆?”
听闻这话,柴天仁脸上的怒气又开始浮现。
但想到范闲方才判若两人的态度,目光闪烁几下,看着范闲问道:“那不知范公子来找我有何贵干?”
方才范闲已经言明,在前楼大闹就是为了见他,现在他问话,便默认了范闲这个说法。
“范某此来,只为问一句话,”范闲脸上笑意深浓,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柴天仁道:“不知,柴少爷这个少家主地位子,坐得可还安稳?”
……
青榆木匠铺。
“范闲去大闹含珠楼,找天仁理论?”
柴天和皱眉看着前来报信地柴画屏,低声问道。
“没错,这是我藏在楼内的眼线传出来的,估摸着现在范闲还在和柴天仁扯皮,就不知道这两人会不会各自被打得鼻青脸肿。”
柴画屏点头说着,脑海中想到范闲与柴天仁猪头脸的样子,一脸快意。
她对这两人,可没什么好感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