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然:“是。”
随着范闲的目光看向五竹,明二夫人忍不住多问了一句:“大人,敢问这位……是何等实力?”
能够轻而易举拦下八品高手的刺杀,这人的实力,至少不弱于九品。
但让明二夫人诧异的是,她并没有从此人的身上感觉到任何真气。
“五竹叔可与苦荷叶流云之流一战。”
范闲悠然撂下一句话,而后起身离开。
明二夫人瞬间瞪大双眸,脸上只剩下浓郁至极的惊愕。
范闲孤身出门,五竹留在房内,在明二夫人死之前,他都不会回来。
见范闲出来,守在不远处的王启年和明经堂两人立即迎了上来。
“大人。”
“大人。”
“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范闲径直下楼,临到拐角处的时候,又补上一句:“你娘的仇,我帮你报了。”
明经堂闻言,瞬间如遭雷击。
“多谢,大人!!”
明经堂轰然倒地,朝范闲跪拜,长久不曾起身。
去年年底,明经堂生母重病身亡,是明家二夫人设计所致。
一直以来,明经堂都不曾跟范闲提过此事,但杀母之仇,怎能忘怀?
到了客栈门外,王启年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大人足智多谋,王某佩服。”
听着王启年的马屁,范闲神色淡然。
天边晚霞如血,即便是再上等的画师都描绘不出这样的上等美景。
夕阳落山,一天时间,转瞬便过去了。
收回目光后,范闲头也不回道:“老王,你说律法该为何人所设?”
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,王启年有些发愣。
好半晌,王启年才斟酌道:“律法当为百姓设立?”
范闲微微颔首,算是同意了王启年的这个说法:“律法既是约束,也是保障。”
“但它不应该仅为百姓所设,这偌大的庆国,都应在律法掌控下运转。”
说到这里,范闲忍不住又摇了摇头:“算了,回吧。”
王启年爽快的应了一声,心里却在琢磨范闲这话。
与此同时,京都城。
林相府。
袁宏道捏着两封传书快步进门:“相爷,这是刚从苏州城传来的。”
林若甫正在用膳,听到这话后,当即放下筷子:“拿与我看看。”
闻言,袁宏道立即上前两步。
连带几眼将传书扫完,林若甫微微蹙眉,继而将传书递还给袁宏道。
见林若甫脸色有些不对,袁宏道赶忙看了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