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附近,北侧是沧州界,南方则是沙州方向。
范闲等人走陆路一路北上,途经此处,刚好被拦了下来。
白马义从便在沙州方向,所以南侧会有动静,刘老鬼最开始就有心理准备,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最先出现变故的却是北侧。
定军山以北就是沧州,以他对沧州的了解,那边根本不会有任何势力能威胁到他们,但现在……眼下这情况又算是怎么一回事?
不只刘老鬼,范闲心中也升起些许疑惑。
按照最开始他的安排,白马义从会紧随其后赶来,而沧州方向又发生了什么?
“大人?”
叶仁本就是军伍中人,对于军阵的理解程度是范闲几人中最多的一个。
范闲闻声回头: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沧州方向,有军伍发动了冲杀。”
叶仁握紧长戟,如临大敌:“如若不出意外的话,对方应该是……边军!”
沙州方向,白马义从早已换上了重甲。
千余重骑浩浩荡荡冲来,好似一股钢铁洪流。
二皇子放在定军山的这支重骑本就只有两千余,为了对范闲形成包围圈,又特地分成两股。
放在范闲等人身后的,便是其中一部分。
这支青甲军与白马义从相互冲杀,定然场面非同一般,但现在,他们为了对范闲合围,一直都保持驻扎的状态。
此时面对换装成重骑的白马义从,不过是一次冲击便当场溃不成军。
就像是两颗炮弹,同样的威力,但静置的炮弹却经不住出膛炮弹的撞击。
白马义从中,赵将军首当其冲,冲破了防线后直接领着数百亲卫涌了过来。
剩下的人则四下追杀那些失去战斗力的青甲军。
这便是战争,失败者只有一个下场。
对此,范闲没有理由阻止,也不想阻止。
杀人者人恒杀之,很简单的道理。
“大人!”
临到了跟前,赵将军一手牵着缰绳微微颔首行礼。
范闲点头示意,目光转到赵将军身侧一骑:“多谢!”
一身白衫的言冰云仍旧是那副冷淡模样,面对范闲的道谢,丝毫不为所动。
范闲早就习惯了言冰云的态度,这会儿自然不会往心里去。
更何况,这一次若不是言冰云暗中配合,提前把监察院四处探子打散放到定军山山贼中,他还钓不出这么一条大鱼。
两千重骑兵,而且还是二皇子藏匿至今的底牌。
能够解决这个隐患,言冰云首当其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