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地杀了他,让大军开战之际,后方如何无忧?”
郑卓说话间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自从接收到庆帝的那份名单之后,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变得有些沉重,完全不复原来轻佻。
“陛下说他是奸细,那他就是。”
“杀了这奸细,若是后勤无法保障,这仗大不了不打了。”
“也告诉某些人,胡乱指手画脚是什么后果。”
范闲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,话语却有些冰冷。
闻言,大皇子等三人都是神情一肃,显然都能听出来范闲口中‘指手画脚之人’到底是谁。
只是范闲几乎挑明了把不满表达出来,就不怕庆帝震怒降罪?!
久未在京都的大皇子三人都是有些惊愕地望着范闲。
范闲倒是一脸的淡然,在京都,他就是这么和庆帝相处的。
二皇子之所以能够得到庆帝的扶持和太子斗法,也是因为表达了在庆帝容忍范围内的野心和不满。
当今庆帝,心胸还没小到容不下他这句话。
“早就听说范公子胆大包天,却不知你都敢对陛下不满。”
任澹听到范闲的话,不由得连声冷笑着,似乎都忘了范闲手中的刀还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他与大皇子三人想法一致,觉得范闲是在自己取死。
“怎么着,任会长准备通过密谍渠道去向陛下告上一状?”
范闲讥笑着看向任澹,对任澹状若威胁的话语丝毫不在意。
“任某一介商人,如何得通天听,只是希望范公子不要忘记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句话。”
任澹似乎笃定自己抓住了范闲的把柄,有恃无恐地警告着。
他这话,简直相当于挑明了说自己就是王臣,就是庆帝的人!
“忘不了。”
范闲冷笑一声,目光一凝:“只是这话,轮不到你这个北齐奸细来说。”
“既然你不肯招供,那我今日就在这正大光明匾前,送你上路。”
范闲话音落下,手中长刀猛地扬起,竟是要直接将任澹斩首在此处。
任澹一张脸变得惊慌至极。
自己都已经暗示了自己的身份了,这范闲怎么还敢对自己动手?
“范闲!别乱来!”
大皇子猛地窜出公案之后,伸手就要去夺范闲手中的刀。
只是有身影比他更快。
杨忠若黑熊一般壮硕的身形在范闲刚刚扬刀的瞬间就弹射而出,因为离得近的缘故,他反而比境界高的大皇子先到范闲身边。
“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