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了马。
“怎么回事,听说叶将军要查阅河楼?”
杨忠笑眯眯地冲叶仁问话,还没等叶仁回答,他便挥挥手道:“老郑的死我已经知道了,此事和我阅河楼无关,范闲若是怀疑什么,让他亲自过来。”
说话间,杨忠依旧是一副和气的模样。
外粗内细的叶仁却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悦,眼皮微微跳动一下,连忙拱手道:“大将军误会了,末将只是例行公事前来问问,既然大将军说无关,那末将这就离开。”
说着,他冲身后的白马义从挥手:“走!”
一行人重新上马,很快便远去。
杨忠站在门口看着带起尘土的骑队,笑容依旧,眼中却是一片冰凉。
阅河楼附近,白马义从校尉拍马上前,对着叶仁问道:“叶大人,小范大人的意思是全城大索,我们独独放过阅河楼,是否有些不妥?”
叶仁瞥了一眼这校尉,道:“建威大将军新丧,大人不宜与镇北军再产生冲突,能退则退。”
“你找几个机灵点的兄弟,乔装打扮一番,日夜盯着阅河楼。”
虎门关街道。
白马义从全城大索之时,范闲却双手拢袖,漫无目的地胡乱走着。
郑卓之死,就如同一柄大锤抡在了他头上一般,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懵然。
通过伤口和以往的见闻推测,他已然确定了小雅就是凶手,这才全城大索小雅。
找到了小雅,就有可能找出到底是谁,在背后阻止自己调查老娘当年死亡的真相。
只是,眼下该怎么办?
郑卓身死,不管对南庆还是北齐来说,都是个绝佳的开战借口。
北齐本就磨刀霍霍,此时刚好趁南庆骤失大将挑起边衅,南庆也可以将杀死郑卓的罪名推到北齐头上,主动开战。
这样一来,自己想要阻止两国战事的想法便成了笑话。
只望自己那封信真的能打动上杉虎,只要见了上杉虎,一切就还都有可能。
范闲这般想着,收敛满心的芜思,抬头望向前方,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谢必安!
“怎么?还不死心?”范闲走到谢必安面前,淡笑着问道。
“小范公子,与谢某合作,对您百里无一害。”
“甚至杀死郑卓的凶手,谢某也可以动用二殿下的眼线帮你查。”
谢必安抱剑而立,说话的态度比之上次诚恳了几分。
范闲挑了挑眉:“怎么查?”
谢必安没有说话,从怀中取出一张帛书。
范闲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