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,直接把他的风头尽数占尽,跟在两人身后,活像是个小跟班。
明德璋心中不忿,明家人更是满肚子火气,可面对这种情况,却只能恭送一行人离开。
明经林羞辱三皇子本就是大罪,将整个明家送出后,勉强保全了性命,若是再因为这点小事招惹到范闲等人,还拿什么抵罪?
目送范闲等人上了马车离开,明德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范闲突然掀开门帘看了过来。
注意到范闲那道意味深长的眼神,明德璋当即躬身,双手交叠放于身前。
直至马车走远,明德璋这才收起了礼节,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后背被戳了一道伤口,又被抢走了明家家主位,明经林的心情可谓糟糕到了极点。
“爹,你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把家主印信交了出去啊!”
明经林瞪着明德璋,神色不满:“那可是家主之位的象征,你说要留给我的!”
明德璋本就窝了一肚子火气,此时听到这话,心中更是恼怒。
“若不是你喝醉了招惹到三皇子,事情怎会发展到这一步?”
“蠢货!”
明德璋抬手欲打,可手抬到一半,因为不忍心,只能又放了下来。
明经林缩了缩脖子,低声给自己开脱:“又不是我想喝酒的。”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。
明德璋脸色微凝:“谁灌你喝酒了?”
“明安淳啊,还能是谁?”
明经林还在想自己被夺走了家主继承权的事情,提及到这件事情,有些漫不经心道:“也不知道那个狗东西从哪儿弄到那么多钱,竟然主动请我去城中最好的画舫……”
剩下的话,明德璋已经听不清了。
明安淳投靠范闲的事情,他知道。
早些时候,明经兰还特地告诉他,明安淳都做了什么事情。
可一直以来,明德璋都不曾重视过这件事情,毕竟明安淳对整个明家来说,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小角色。
但谁也没有想到,就是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,暗地里却导致了如此之大的变故。
深吸了口气,明德璋语气僵硬道:“输的不怨。”
还在埋怨的明经林听到这话,语气一顿:“爹,您在说什么呢?”
“难不成,咱们就这么白白将整个明家拱手让出去吗?”
“您当初可是跟我保证过,一定会让我当上明家家主……”
“啪!”
明德璋根本没有给明经林接着说下去的机会,板着脸抽了他一巴掌后,又语气生硬的撂下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