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身,玩弄什么诡计都没用!”
“当真?”柴天仁脸上一喜,站起身来冲着柴泰初拜道:“那儿子先在这里,恭喜父亲了!”
洗马都尉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散爵那么简单,顾名思义,有了这个爵位在手,父亲掌握北地马政的一切都是名正言顺的!
而父亲得了世袭的洗马都尉,那便是相当于自己这个少家主得了!
想到这里,柴天仁不禁喜不自胜,心中渐渐觉得,这柴天和已经根本算不得什么对手了。
“啊……”
“咣当……砰……”
就在柴天仁喜不自禁之时,耳中却听得一阵喧哗吵闹的声音,隐隐似乎是前院传来的。
“父亲,我去看看!”
春风得意的柴天仁对着父亲拱了拱手,起身朝着书房外走去。
只是他才走到门口,书房的门便被‘哐’一声撞开。
“家……家主,不好了!”
“不知谁在酒水里下了毒,前院的宾客都中了毒,生死不知啊!”
管家扶着门框,气喘吁吁地说着,脸上满是惊慌的表情。
“什么?下毒?”
柴泰初霍然起身,脸色变得十分严峻。
“去看看!”
他吩咐一句,率先出了书房门朝前院走去。
柴天仁也喜意全无,匆匆迈步跟上了父亲。
行至走廊处,却见范闲也在步履匆匆地走来,显然也是听到了前院的嘈杂声。
“柴家主,少家主。”
范闲远远地便朝这边拱了拱手。
他的确是听到前院变故这才赶来,倒是柴宣德自称腿脚不便利,留在凉亭没动弹。
柴泰初忧心前院变故,脚步不停,没有理会范闲。
和范闲还有着合作关系的柴天仁倒是停下来冲范闲回礼道:“范公子……”
“何人——呃!”
柴天仁问好的话才出口,便被柴泰初短促的呼喝声打断。
他连忙转头看去,只见一名神情淡漠的男子从父亲柴泰初胸口拔出带血的长剑,而父亲的身子正软塌塌地朝地上倒去。
下一秒,还没等柴天仁反应过来,那男子便身形一掠到了他身前,挺剑刺来。
“噗!”
这好似快到能斩破光阴的一剑,轻松没入来不及反应的柴天仁胸口。
柴天仁只觉心口一凉,眼前便黑了起来。
临失去知觉时,他只听得耳边有着范闲惊怒的呼喝:
“谢必安!”
“咚!”
谢必安随意一脚踢倒了柴天仁的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