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。
见范闲神色凝重,司理理忍不住问道:“公子,出了什么事?”
范闲随口把刚才的情况大致解释了一下。
闻言,司理理脸色大变。
“这样一来,公子岂不是危险了?”
“危险不危险,暂且不说,先把灯点上。”
等到房内有了光亮,范闲借着烛光把卷宗细细看了一遍。
片刻后,范闲合上卷宗,脸色深沉如水,眸子里似有烈焰蒸腾。
司理理就在一旁伺候,范闲看卷宗的时候,她也跟着瞥了两眼。
看着上面记载的内容,司理理一双美眸忍不住瞪大,心中止不住的惊愕。
上面记载的内容,实在是过于匪夷所思了。
若是流落在外,单单是这么一卷记载,便足以颠覆整个庆国百姓的认知。
“公子……”
不等司理理宽慰,范闲便摆手道:“我没事。”
深吸了口气,将刚才看到的那些内容尽数刻入脑海,范闲将卷宗丢入炭炉。
火焰呼的蒸腾而起,不过片刻功夫,整卷记载便付之一炬。
“这上面的东西,切记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范闲转头看着司理理,郑重道:“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。”
司理理强忍着心中震惊,点头道:“奴家明白。”
“早些休息吧,明天还要跟那位明家少爷畅饮呢。”
言罢,范闲转身去了里间,司理理盯着炭炉上的灰烬良久,最后咬着嘴唇跟了进去。
范闲刚和衣躺下,便感觉到一阵香风袭来。
尚未作出任何反应,司理理的声音已在耳边响起。
“公子……”
一夜无话。
翌日一早,范闲看了眼身侧的司理理,心中满都是无奈。
他当然什么都没做。
没想到终有一天,他堂堂范大少也会遇到“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”的两难选择。
到最后,终究还是理性战胜了欲念。
范闲自认没有柳下惠那份涵养,可眼下这个当口,着实不是做这种时候的时候。
大计未成,敌人躲在暗处虎视眈眈,如若不把外面这些麻烦解决,他又怎能安心?
范闲起床的动作大了些许,司理理也随之醒来。
看着正在房内活动筋骨的范闲,司理理的眼神显得格外幽怨。
扭头对上司理理的目光,范闲干笑两声,转移话题道:“收拾一下,该出门了。”
说话间,范闲抄起酒壶抿了一口,顺带着还在衣襟袖口处洒了些美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