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止住三人的动作,“三位身负皇命,这礼数范某可承受不起。”
说着,他请三人落座,笑问道:“三位大人此来,是与范某商量回京之事?”
早先时候庆帝下旨,三司去虎门关查案,他在沧州养伤,而后一起回京。
此时三人联袂而来,他自然认为这三人是为回京之事而来。
却见张吉三人听闻这话,都只是低着头不说话。
范闲见状眉头微皱:“难道三位大人前来是另有要事?”
“是要询问范某这个当事人有关虎门关的事情?”
范闲说着,脸上没什么变化,心中却是猛地一紧:这三人,不会运气好找到杨忠的尸体了吧?
张吉三人看到范闲直勾勾的目光,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而后,还是卢嘉庆先开口道:“提司大人,虎门关之事我等已经盖棺定论,并非为了此事而来。”
“我们三人这次前来,乃是另有事请想请提司大人帮忙。”
身为监察院之人,卢嘉庆沿用了院内对范闲的称呼,声音也透露着几分亲近。
想来,这也是由他来代表三人说话的原因。
范闲听闻卢嘉庆的话,心中松了口气,旋即又疑惑道:“在这北地,还有三位钦差解决不了的事情?”
卢嘉庆回头看了看张吉与臧正,又重新看着范闲道:“提司大人,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先前我等三人接到陛下一封密旨,要我等将有关柴家的卷宗全部带往京都,我等是怕沧州府有所迁延遗漏,这才想请大人帮忙。”
说着,卢嘉庆转身走到臧正身边,臧正点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份明黄卷轴。
卢嘉庆接过卷轴,递在了范闲面前。
范闲略一迟疑,拿起卷轴查看起来,发现确实是庆帝密旨,结尾还有一句——若担心卷宗有所遗漏,可寻平北侯援手。
怪不得这三人肯将密旨交给自己查看。
只是这密旨之上……写明了是沧州所有有关柴家的卷宗,那便是包括官衙和民间的,这搜罗起来便有些难了。
想来,这也是庆帝在密旨中提及可以找自己帮忙的原因。
范闲心中想着,合上卷轴递回给卢嘉庆,对着三人笑道:“这是小事,等到邱大人从城外回来,我便带三位前去要卷宗。”
而后,他单独看着卢嘉庆道:“卢大人,从现在起沧州的监察院人手归你管辖,若有用到白马义从的地方,知会我一声便可。”
虽然对面三人都是钦差,并无高下之分,但他对于监察院的“自家人”当然更为信任些,三言两语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