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候受之有愧,故绕城而入。”
庆帝显然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,点点头就算揭过,接着又抛出一个问题:“枢密院的事,你是怎么想的?”
显然,庆帝已经收到了范闲大闹枢密院,用八牛弩砸了枢密院大门的消息。
范闲神色如常,回道:“禀陛下,贼人动用军械对付臣,与枢密院脱不了干系,臣不过是想讨个说法。”
在枢密院大门外面对城卫将军时,他也是这个说法。
庆帝批阅奏章的笔不停:“庆国三法司都在。”
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飘渺中带着些仿佛不属于人间的淡漠,但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明确——不赞同范闲的做法。
身为一国之君,虽然没有直接名言范闲此举的错处,但这样的态度,反而更让人心中忐忑。
至少已经随侍庆帝多年的老奴侯公公,此时腰弯得更深了。
范闲却恍若未觉,颇有些针锋相对地拱手道:“连武官最高官署的枢密院都能出这种事,臣信不过三法司——”
“这件事上,你可以信任三法司!”
范闲的话音未落,庆帝便径直说道,声音稍微带上了些力度。
范闲眉头动了动,可以信任三法司,有皇帝背书,他这番走钢索般的针锋相对算是达到了目的。
三法司从来不值得信任,但若是有庆帝打下的这张保票,无论三法司平日里是怎么做事的,在这件事情上,必须要做到公平公正,给范闲一个满意的结果!
“谢陛下。”
范闲见好就收,笑着朝庆帝行了一礼。
庆帝放下了手中朱笔,自堆积如山的奏章后站了起来,长长的衣摆拖在地上,走到了范闲面前。
“这件事,你心里是怎么判断的?”
庆帝脸色平淡地看着范闲。
他口中的事,自然是万朝谷之事。
只是听其语气,似乎又要来一出北齐遇刺那样无疾而终的把戏?
范闲心中一动,笑着拱手道:“欲要彻查此事,灵虎堡是决计绕不开的,还请陛下彻查灵虎堡相关。”
闻言,庆帝深深地看着范闲,范闲神情淡然,似乎没感受到庆帝极具压迫力的目光。
“灵虎堡的事,沙州府尹会处置,朕现在在问你万朝谷!”
庆帝脸上闪过一丝愠怒,冷冷地道。
“陛下,灵虎堡乃是先帝所立,而今糜烂至此,这是有关皇室尊严的大事,交给沙州府尹有失妥当。”
范闲声音琅琅若金玉,重新把话题转移到了灵虎堡上,不给庆帝掺和万朝谷之事的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