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此,自己若是将其送往北齐,也能少担心些。
只是叶仁被禁足、宫中有变、万朝谷刺杀有宫中人参与,这三件事情,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马车声响动,范闲坐在车内眯眼想着,很快回到了范府。
今日休沐,范建正在书房读书,范闲敲门而入。
“有事?”范建放下手中书籍,抬头看着略有忧色的范闲。
范闲合上书房的门,走到近前将今日与三皇子会面的经过完完整整讲了出来。
范建原本平静的老脸,也因为范闲带来的消息变得有些凝重。
“后宫……万朝谷……杀你……”
范建嘴里咀嚼着几个关键词,起身在书房中踱着步思索起来。
不多时,他停下脚步看向范闲:“宫里那位参与万朝谷刺杀的人,应当是皇后。”
范建的话,已经有了九分笃定。
范闲眉头一挑,开口发问:“因为太子与我的关系?”
范建摇摇头,老脸上带着些讥诮,低声道:“只怕,这桩麻烦是我带给你的……”
范闲一脸的不解。
却见范建一脸怅然,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二十年前,陛下血洗京都之时……我亲手砍了皇后父亲的脑袋……”
范闲双眼猛地大睁,一脸惊讶地看向范建。
父亲方才说……他在二十年前亲手砍了一位国丈的脑袋?!
“怎么这般大惊小怪?”
范建垂眼看着范闲,云淡风轻地道:“当年皇后对你母亲出手,她老子就是执行者之一,死了也是应当的。”
范闲忙收敛心神,压下内心满满的震惊。
他上前几步,朝着范建问道: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皇后是为了报仇?”
“即是报仇,也是灭口。”
范建轻笑一声,讥诮地冷哼道:“毕竟当年,她才是那桩谋杀的核心参与者。”
范闲默然。
老娘的死,俨然已经成了父亲心头一根无法拔除的刺。
想来若不是皇后这次这么急着动手,父亲也不会将这桩密辛告知自己,自己也不会
书房内有了片刻的沉默。
范闲吸了口气,开口请教道:“依父亲的意见,孩儿接下来该当如何做?”
范建坐回书桌后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当年为父为何能砍了堂堂国丈的脑袋,你可知晓?”
国丈国丈,一国之丈,很多时候都代表着国朝的体面,砍了国丈便等于打了皇室的脸……
范闲略一沉思,抬头道:“是陛下默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