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倒是能猜出来几分。”
大皇子依旧阴着一张脸,攥着拳头冷声道:“他应当是看出了我们二人不愿开战的心思,用这件事情来点我们。”
“前天夜里我收到了父皇的密旨,言明只要此战胜了北齐,就允许我卸甲归京,常伴母亲左右。”
大皇子的话语平淡,却让范闲的心中平地起了波澜。
庆帝已然看破了他与大皇子不愿开战?
且直接向大皇子下了密旨,戳破了大皇子的心思?
范闲差一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,他双手藏在袖袍当中,紧紧攥着。
“这是密旨,你也看看吧。”大皇子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份黄绢。
二人经过齐言之事时的一番密谈,早已是同一方,是故大皇子会如此直接地拿出了密旨。
范闲也没有推辞,伸手接过,认真看了起来。
很快,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。
密旨上的内容,与大皇子所说一般无二!
“任澹负责军需运输,父皇点出这个人,或许他是北齐奸细,也或许,是对我们的一种警告,”大皇子说着,眼神愈加阴冷,咬牙道:“警告我们,虎门关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当中!”
范闲看着手中的密旨,突然翘着嘴角道:“这可不一定。”
大皇子闻言,疑惑地看向范闲。
“最起码,陛下就没想到殿下你会将密旨交给我看。”
范闲晃了晃手中的密旨,轻笑道:“我说我到虎门关这么久,为何一次都没有收到家书,现在想来,这也是陛下对我的警告了。”
范闲话语分明说着大事,神态却是一片轻松。
大皇子的心中一动,直觉范闲可能找到了破局的办法,连声问:“你有何办法?”
“陛下不是给了我们北齐奸细的名单吗?我们照单抓人就是!”
范闲攥紧了密旨,脸上闪过一丝狠厉。
你跟我玩阴的,我就掀开它,让太阳好好晒晒!
听到范闲的话,大皇子先是一愣,而后皱眉道:“郑卓的那个侍女,又该当如何处理?”
话是在问小雅,意却在太康参!
毕竟太康参和小雅,都在名单上。
范闲随意地摆摆手:“不用,小雅姑娘和太康先生都不用管,先抓其他人。”
范闲能想到庆帝之所以把太康参和小雅放在名单上,就是为了让自己和大皇子投鼠忌器,不敢轻易动手抓人。
以为这样就能束缚住自己的手脚?
“呵……”
范闲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