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性子不会牵连到永望儿子的身上,但他一定会将永望的儿子送往京外,让他在不知道身世的情况下生活一辈子。
这样对永望儿子未尝不好,可对于他来说,却是不能再坏的选择了。
常伦冷静下来,看向货郎:“我该怎么做?”
“聪明!”
货郎打了个响指,笑道:“范闲已经乔装离京,去了太平县郊,大学士的门生宋文易,好似刚刚下放为太平县令,若是大学士能去信一封,让他配合我们在太平县的人对付范闲,等范闲倒台之际,大学士自然就能见到那孩子了。”
常伦眯着眼,站在祠堂中沉思起来。
半晌后,他没有急着答应,而是先问道:“范闲是个谨慎性子,再加上监察院在背后支撑,势力庞大,你是怎么找到他的?”
货郎低头笑了笑,而后重新看向常伦:“因为……我来自一个曾经被大学士拒绝的组织——君山会!”
常伦后退半步,双目爆发出神光。
这一次,他没有沉默多久,便郑重地道:“我会去信给文易,在这之前,别让永望的孩子出现意外!”
……
常府祠堂的谋划,范闲并不知晓,甚至他都不知道,自己的行踪已经被销声匿迹很久的君山会盯上了。
此时,扮做儒士样貌的范闲,已经带着王启年等人来到了太平县郊,尸体所在。
这里是一片乱葬岗,没钱掩埋尸体的百姓,会将死者抛在这里,因为周围被围了一圈铁蒺藜的缘故,倒也没有什么野兽来啃噬。
一名监察院的亲信正守在尸体旁,见到范闲的提司腰牌后慌忙见礼。
范闲摆摆手让他退下,亲自检查起尸体来。
死尸并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,王启年等三人默契地后退几步,在一旁放起风来。
范闲上上下下将两具尸体检查一番,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
只能确定,这两具尸体生前是六品左右的高手,服用过过量的锁元丹,药效过后力竭而亡。
“老王。”
范闲朝身后招了招手。
王启年没有回头,捏着鼻子忍着尸臭,瓮声问道: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范闲眼睛盯着尸体,很自然地道:“来帮忙,把尸体的衣服扒了,我一个人干不来。”
“啊?”
王启年一愣,狠狠地吸了一口尸臭,干呕几声道:“大人,王某笨手笨脚,这是还是让叶……”
王启年说着,朝叶仁和高达的方向看去,却见叶仁已经带着高达,走到了远处。
见状,他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