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林说话,瞥见范闲告诫的目光,又都偃旗息鼓了下来。
这助长了刑部方面的气焰,不少人对着学子们讥笑起来。
“笑死本官了,原来太学中是这种嫉恨贤良的货色!”
“还庆国的未来、朝廷的栋梁,我看是太监房的烧火棍吧,哈哈哈……”
“怎么着,到现在还不认输,没看到你的同伴都成了鹌鹑,缩着脖子不说话了?”
……
似乎是为了报复先前被打脸的两场比试,刑部众人的嘲讽显得尖刻无比,让不少太学学子都暗暗攥起了拳头,只是碍于范闲的叮嘱,这才没有动手。
“好了,成学子出身贫寒,品性上出了问题可以理解,咱们大人有大量,还是给人家堂堂太学学子留一份体面吧。”
刑部左侍郎暗讽般地说了一句,而后看向祖元长:“祖大人,若以我们方才公审的人证物证,该如何对这些人判罚?”
“这个……”
祖元长下意识地看了范闲一眼,见范闲面色平淡,没有什么反应,犹豫着开了口:“当判张氏及三名婢女处斩,房道孺褫夺官职,流三千里。”
刑部左侍郎笑了:“那大人还在等什么,宣布结果吧。”
“我没错!”
眼看着祖元长就要开口,成佳林终于醒了过来,彻底爆发了:“分明是这三个人在陷害我!”
“我请求将她们拿去大堂,重新审问一遍,一定能听到她们嘴里的实话!”
“够了!”刑部左侍郎厉喝一声,面带厌恶地望向成佳林:“错就是错,你何必在这儿狡辩不止?”
“就算是这些婢女陷害你,那她们在部堂大人那儿说的话和在这儿说的话一致,在你那儿说的话是错的你却没有察觉到,这场比试也是你败!”
说着,刑部左侍郎上前两步,冷冷注视着成佳林:“再说了,这三名婢女与你素不相识,为何要陷害你?”
“他们为何陷害成公子,侍郎大人您不清楚吗?”
刑部左侍郎的话音刚刚落下,一直没有开口的范闲,声音幽幽响了起来。
刑部左侍郎的眼底闪过一丝惊疑,旋即转头看着范闲:“小范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呵。”范闲轻笑一声,打了个响指:“老王,出来吧。”
吱呀。
大理寺的门被打开,王启年身着监察院官服走了进来,他身后跟着十几名气质阴冷的监察院一处好手。
“小范大人,你这是何意?”颜行书霍然起身:“莫非是看门下学子输了,要用监察院来堵住悠悠众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