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但范闲向来不走寻常路,又没什么把柄在太子手中,做起这事来毫无心理负担。
庆帝是个用能臣不怕有污点的性子,早知道工部、礼部不干净,但当范闲把这些人做的所有事完全抖落出来后,量变带来的冲击还是让他神情有些阴郁。
叶建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庆帝的神情变化,额头直冒冷汗。
范闲这话一出,显得做事有理有据,他这不就成了诬告?
敲登闻鼓诬告堂堂侯爷,这可是诛九族的欺君大罪!
他眼珠急转,终于想到自救之计,连忙高声哭喊道:“陛下,陛下!范闲巧舌如簧,监察院明明早就掌握了这些人的罪证,却偏偏选在范建受难之时才出手抓人,分明是为了一己私仇。”
“监察院已然成为了范闲的私人官邸,请陛下彻查啊!”
眼见讲理论不过范闲,叶建中便是一顶大帽子扣在了范闲头上,这向来是官僚们的拿手本事。
只是庆帝听了叶建中的话,神情却依旧没有多大变化,将目光再度转到了范闲身上,摆明了要听听范闲的说辞。
范闲先是朝庆帝行了礼,而后走到叶建中的担架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。
“叶大人想多了,前段时间范某忙于万朝谷、万年县诸事,没时间执法,而今不过是秉公执法罢了。”
这话说得合情合理,又交代了原因,算是一个合格的回答。
只是叶建中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求生的机会,张嘴便要反驳什么。
不过他才刚刚张嘴,便见范闲严肃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讥笑,抢先说道:“况且,范某执法拿人便是执法拿人,什么时候都得挑日子了?”
叶建中气息一滞,伸手指着范闲:“你——”
“你什么你?”范闲蹲下去看着叶建中,冷笑道:“我现在当着陛下的面,说你叶大人贪赃枉法,前日刚刚在自家府宅中虐死了三名清倌人,叶大人可有说辞?”
轰!
范闲的话,仿佛五雷轰地一般,震得叶建中整个人都恍惚起来。
他……他怎么知道的?
难道监察院连这事都查到了?
可若是监察院查到了自己做的这事,为何不连自己一起抓了?
叶建中望着范闲,眼底流露着浓浓的绝望。
范闲回以冷笑,心中不屑。
当初抓工部和礼部的人时,他便料到了太子可能会有这一手,所以专门放走了几条漏网之鱼,叶建中今日敲登闻鼓告御状,看似是把他逼上了死路,实际上是自掘坟墓罢了。
“叶爱卿,说说,范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