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这人晕过去,该怎么审案?”
……
宋文易没考虑审案的事情,他在听到王启年的解释之后,第一时间便将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小范大人,申国尧当真是逃跑被擒?”
宋文易看向范闲。
范闲笑容清淡,反问道:“那不然,宋大人以为呢?”
宋文易老脸一板:“本官怀疑,是有人在本官审案之前,绑去了申国尧,严刑拷打、威逼利诱!”
他话语中那个威逼利诱的人,自然便是范闲。
范闲笑笑,朝身边问道:“小言公子,你觉得呢?”
言冰云向前一步,看向宋文易:“昨夜,是本官与提司大人一起行动,拿下了申国尧。”
言冰云说着,将自己的监察院腰牌抛在宋文易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宋大人若是觉得我说谎,去御前申诉。”
言冰云的言行,一贯的冷酷。
若是寻常官员,说不定就会被他这副样子给震慑住,变得唯唯诺诺。
可惜,宋文易是个负有“文人风骨”的清流名士。
他耷拉着眼,不在意地扫了一眼面前的腰牌,平淡地道:“下官不敢,太平县到皇宫的路了不太平。”
话里的意思,是范闲会趁着他去告御状,半路截杀。
言冰云的眸子敛了敛,握剑的手紧了几分:“本官怀疑,宋大人是申国尧同伙,故此在公堂上制造障碍,妨碍审案,请宋大人去监察院一趟。”
你说我监察院嚣张到敢截杀你,我就给你来一出嚣张严酷。
言冰云的应对,很监察院。
管你什么清流名士、士林清议,敢骑在监察院头上,就相当于将脑袋搁在了断头铡上。
宋文易脸色微变,这才想起了言冰云是一个在监察院都出了名的严酷官吏,他那套清流傲骨在顾及名声的范闲面前好用,在言冰云跟前只能适得其反。
所幸范闲拦住了言冰云:“小言公子,宋大人可是用‘太平气’治政的好官,不会妨碍审案的。”
说着,他看向宋文易:“宋大人,你说有人对申国尧严刑拷打,验验伤不就是了。”
宋文易眯了眯眼。
他方才随口一说,一来是为了给范闲找不痛快,二来也是心中下意识的想法。
只是现在细思,以范闲的头脑,不会做这么授人以柄的事,验伤自然是验不出什么结果的。
“严刑拷打为的是挫败心智,身上却不一定会出现什么伤。”
宋文易又是沉声说了一句。
听到这话,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