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的变化。
“无妨,他觉得我掌握了他太多,心中不满也是应当。”
长公主坐上轿辇,神情淡然。
长长的仪仗队伍起步,朝着广信宫而去。
不多时,长公主一行便来到了广信宫外。
范闲一身宝蓝色芙蓉缎面长袍,显得温文尔雅,正站在宫门前。
看到长公主后,他温和地笑着见礼:“见过长公主殿下。”
长公主回以热络的笑容:“来了便好,里边坐吧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,来到了大气地不像是女子的宫宇的广信宫内。
一路行来,没有见到林婉儿的身影,然范闲有些蹙眉。
“前些时日宫里有些动荡,我将婉儿送去了太后那边。”
长公主似乎看出了范闲心中所想,淡淡解释道。
而后,她在凉亭的凳子上坐下:“你推拿的手法不错,上次之后本宫一直想着再叫你帮忙按一次,不知道你可愿意?”
范闲笑着点头:“愿为殿下效劳。”
语毕,范闲站在长公主身后,伸手按上后者两鬓,长公主随着闭上眼睛,一如初见。
来来往往的宫人脚步无声,宫里一片安静。
许久,长公主缓缓开口:“承泽临行前,答应从定州回来会给我带些西胡羊脂膏,到现在都没个信儿,让我一通好等。”
开始了。
范闲心中一动,手上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淡淡道:“外臣在监察院的库档里见过有关羊脂膏的记载,这东西虽然莹白如玉,光洁动人,但很容易惹得一身臊腥,殿下不要也罢。”
长公主以羊脂膏作为话头,想从他这儿套出二皇子的信息,他便同样以羊脂膏为回答,劝长公主不要插手二皇子的事情。
这倒不是他良心发现,而是不敢肯定,若是长公主这种心思深沉的女人掺和进去,会给原本就波诡云谲的局势,带来什么不可预料的走向。
却听长公主幽幽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西胡远在定州之外,不服王化,羊脂膏这东西,定州富商大贾皆有收藏,可叹我这长公主却未得一见,实在好奇啊。”
这是一定要知道了?
可自己也不清楚二皇子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。
范闲放下推拿的双手,走到了长公主面前:“殿下,羊脂膏沾之便惹腥臊,又有强人守护,还是不碰为好。”
他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:“为了婉儿,也为了您。”
他话语中的强人,自然是指庆帝,从二皇子回京以来,庆帝可是一直捂着二皇子的消息。
长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