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家大人正在内堂等候。”
二人一路前行,很快到了郭府内堂。
御史大夫郭铮一身常服,正坐在主座上,品着香茗。
“卢大人!”
见到卢宣前来,他连忙放下茶杯,三两步跑到了卢宣面前:“你怎么……怎么这副模样?”
郭铮微张着嘴,一脸的不可思议:“想当初你我同殿为官,你是多么的意气风发、怀瑾握瑜,怎么才几个月不见,成了这样子?”
说着,郭铮上下打量了一番卢宣,喃喃道:“清减了不少,身形也有些佝偻了啊……”
郭铮这一番做派略显浮夸,却正戳中了卢宣的内心。
自从被下放被牢头后,来来往往的官员都对他是鄙夷、落井下石,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关心自己。
一时间,他被说得有些感伤,红着眼圈叹气:“唉,往事如风,也怪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……”
“范闲小儿,不当人子!”
郭铮的眉毛皱了起来,冷喝道:“他竟然借助职权,将你打压至此,简直是狂傲无度!”
说着,郭铮朝家仆挥了挥手:“去找两名美婢带卢大人洗个澡,再请琉璃居的裁缝到家里来,给卢大人量一身衣服。”
“对了,再准备一桌酒宴,我记得卢大人是澹州人,多做些澹州菜!”
郭铮这一番吩咐,让卢宣感动得险些落下泪来:“郭、郭大人,这可使不得……”
“卢大人!”
郭铮打断卢宣的话,正色道:“我们是同殿为官十几载的同僚,如今你落难,我岂能看你落魄?!”
被郭铮这么一说,卢宣不再推辞了。
一番忙碌之后,卢宣清洗完毕,身着新裁的上好袍服,与郭铮一同用餐。
吃着满桌的家乡菜,卢宣泪流满面,不住地对着郭铮表达感谢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卢宣看郭铮还在闲聊,忍不住问道:“郭大人,我这个……少卿,这个……”
“对对对!”
郭铮一拍脑门,赔笑道:“你看我这个记性,怎么把正事给忘了。”
他放下筷子,正色道:“卢大人,说实话,你这件事不太好办。”
“处罚你是陛下的旨意,圣命不可更改,除非……”
说到这儿,郭铮瞥了一眼卢宣:“除非卢大人你能立下大功,将功赎罪的大功!”
卢宣也是官场上的人精,闻弦歌而知雅意,抱拳道:“还请郭大人指点迷津。”
郭铮与卢宣碰了个杯。
而后,他摇晃着空酒杯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