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却看向他:“不过郑大人你的话,让我突然有了一个猜想,我们再去刘度家一趟。”
……
郭府后院,书房内。
郭铮斟茶独饮,书房的窗户突然大开,一道身影落入书房,坐在了郭铮对面。
货郎。
郭铮对货郎的神出鬼没见怪不怪,恭敬拱手:“货郎大人。”
货郎很自如地抄起桌上的茶壶,对着壶嘴吹了两口茶,问道:“你急着找我来,有什么事?”
郭铮放下手中茶杯,顾不得痛惜货郎牛嚼牡丹的行为,沉声道:“大人,长公主发现我们的联系了。”
货郎提茶的手一顿,紧接着无所谓地笑笑:“无妨,我们君山会与她也是老朋友了,知道也没什么。”
郭铮还是有些惴惴不安,开口将与长公主的交谈复述了一遍。
末了,他道:“若是我们继续联系下去,只怕我会出事……”
“这个郭大人无需担心,我们君山会有把握,不会让长公主殿下责怪你。”
货郎安慰了郭铮一句,见郭铮还是有些忐忑,他皱眉道:“郭大人,你若是想要和我们断绝合作,秋萃可就不属于你了。”
郭铮一怔,想想秋萃的身段和夜晚的暖玉入怀,心中有些不舍。
货郎继续道:“更何况,你与我们君山会的最大交易,我们可是开始着手了!”
听到这话,郭铮眼中光芒一闪。
他咽了咽唾沫,站起身来,对着货郎深深弯腰:“郭某加入内阁之事,就有劳货郎大人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坚定恳切,方才的忐忑尽皆消散无影。
君山会帮助他成为内阁大学士,这听起来匪夷所思,他却知道,君山会真的有那个本事。
定州时,君山会与长公主合作,利用勒北桐打压二皇子的声势是一桩。
还有另一桩……
内阁大学士的名头有限,各自冠以华盖殿大学士、谨身殿大学士、文华殿大学士、武英殿大学士、文渊阁大学士、东阁大学士之名。
哪怕大学士致仕了,也会顶着这名头,唯有有大学士死亡或者触犯庆律被褫夺了大学士的名头,才会有人顶上。
郭铮早早便与君山会开始做了交易,君山会为了帮他达成这个结果,第一步便是废掉一位大学士。
看看常伦现在在监察院地牢中的样子,这桩交易无疑是做成了!
正因为如此,郭铮才对君山会有如此强大的信心。
“不过……”
郭铮重新落座,皱眉道:“货郎大人刚才城外回来,想必还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