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回林婉儿之后,庆帝却没有半点反应,说明在此时上,他是偏向长公主的。
或许……自己今晚做的的确有些过火了?
范闲心中苦笑一声。
正如秦恒所说,今晚的刺杀虽然被他安排地天衣无缝,但庆帝是何等聪明之人,怎会想不到这是他针对秦家的一场报复?
而这位皇帝陛下,昨日才在早朝上宣布了此事告终,自己这番行为,无异于阳奉阴违。
身为一国之尊,庆帝虽然没有任何证据,但并不代表他就没办法对自己做出任何惩罚,默许长公主带走林婉儿这个“人质”,便是庆帝对他谋划刺杀做出的惩罚。
“有得必有失,这是朝堂上的至理。”
淑贵妃不知何时来到了范闲身边,话语意有所指。
范闲笑了笑:“不成想娘娘身处后宫,对前朝的事情理解的竟这么透彻。”
“我屋子里也有不少的史书,”淑贵妃平静地解释一句,继续道:“广信宫好歹是在宫城当中,我会照拂婉儿的。”
“那便多谢娘娘了。”
范闲朝着淑贵妃拱手道谢,心中却在想着怎样偿还这份人情。
淑贵妃靠近了几步:“京都府尹,不能倒向东宫。”
范闲目光闪动——原来淑贵妃的用意在此处。
他笑着点点头:“娘娘放心,孙大人只会是陛下的人。”
淑贵妃眼底闪过满意的赞赏,后退几步,摆出后宫贵妃的矜持道:“婉儿走了,你继续坐在此处不太合适,下去吧。”
“范闲告退。”
范闲极为光棍地行了一礼,退到了勋贵队伍当中,埋头喝酒吃菜。
寿宴的主角太后已经离去,众臣意思意思地坐了会,便纷纷起身告退,庆帝也适时回到了太极殿内。
侯公公紧随着庆帝,突然听到皇帝陛下幽幽说了一句:“查查孙敬修的底,看看他是谁的人。”
侯公公躬身应答,记下了这则命令。
另一边,范闲已然出了皇宫,回到范府。
府中前院上行李堆积,管家正指挥人手搬运着。
见到范闲,管家凑上前来:“少爷,老爷巡视京畿回来,正在书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范闲朝着管家笑笑,朝着书房走去。
书房内,烛火通明,略显疲态的范建正就着烛光看着这断时间的户部文书。
“吱呀——”
范闲推门而入,恭敬行礼:“父亲大人。”
范建抬起头来,先是细细打量了范闲一番,似笑非笑道:“我不在这些日子,你可是做了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