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萍萍说了一句话——普天之下,唯有陛下才是下棋人。
范闲自然还记得这句话,他看着陈萍萍花白的头发答道:“我已经不去想被当做棋子的事了,可我这枚棋子好奇心重,总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作用。”
“您不用说什么为了京察之类的话,若是为了京察,陛下有无数种法子来下棋,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。”
“整个庆国,能摸透陛下这个下棋人心思的只有您,所以我才来请教您。”
范闲说起的话题有些沉重,他的声音更加沉重。
陈萍萍却仿佛没有感受到这种沉重,笑道:“听起来,倒像是你在等着我一样。”
可方才,分明是陈萍萍等在正堂。
这话仿佛一点亮光照进了范闲疑惑的脑海,他绕到陈萍萍正面:“您是在刻意等我,要告诉我什么?”
陈萍萍笑着看线范闲,点了点头。
范闲的眉头微微皱起:“陛下到底准备怎么下我这步棋?”
陈萍萍没有说话,从袖中取出一张卷轴,递向范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