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
说着,他转头征询范闲的意见:“可成?”
范闲手中的志怪小说正看到要紧处,随意地点了点头,便又将视线落在了书上。
陆仁甲见状,挥挥手,带着部下开始摆放床铺,轻手轻脚,生怕吵到了范闲。
床铺摆放完毕,他向范闲与二皇子行礼禀告,随后朝门外走去。
一只脚跨出殿门时,他才松了一口气,这次,总算没招惹上这位小范大人……
“等等!”
范闲声音便在这时传来,陆仁甲身子一个趔趄,差点一头栽倒。
他咽了咽唾沫,推开过来搀扶的属下,转过身恭敬地朝范闲行礼,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:“小范大人,还有何吩咐,末将尽力去办。”
此刻,他的态度可谓是卑微到了极点。
范闲皱了皱眉,没去多想陆仁甲的不对劲,开口问道:“宫典大人呢?”
陆仁甲一张老脸立时垮了下来,深深垂着头:“小范大人,末将、末将着实不知啊……”
他的声音当中,竟然带上了一丝哭腔。
范闲认真地看了他一眼,摆摆手道:“是范某唐突了,陆将军忙吧。”
陆仁甲闻言,如蒙大赦,连忙朝范闲和二皇子又行了一礼,逃也似的离开了正殿,连殿门都是几个属下关的。
二皇子站起身,隔着窗棂望向仓皇远去的陆仁甲,好奇地问范闲:“陆将军可是父皇的亲信,你对他做什么了,让他畏你如虎?”
“当着百官的面,在宫门前踹了他两脚。”
范闲简略地回答了一句,正色道:“对长公主下手的执行人,是宫典。”
他早晨便看到了宫典带着圣旨,一身戎装行色匆匆,再加上陆仁甲方才的态度,如何还能猜不到。
“宫典啊,他也算是戴罪立功了……”
二皇子的气压低了下来,苦笑着喃喃道。
当初去定州,他没察觉长公主的阴谋,宫典作为随行,也没有发现,现在让宫典去对付长公主,的确算是庆帝给的戴罪立功的机会。
范闲沉声道:“就是不知道,他是去广信宫,还是信阳……”
……
范闲的问题,在三日后得到了回答。
宫典领密旨,日夜兼程前往信阳,发现信阳有私军十一处,人马数千。
在颍州、扬州二州州军的配合下,宫典一日之间,将十一处私军尽数剿灭,获悉长公主与这些私军有所牵连,立即飞鸽传书京都,而他自己则留下来清剿余孽。
消息传回京都,朝堂上下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