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歌,在清江客栈的时候,你那一招用的还不是很纯熟,趁着宴会前再练练,要是晚上有什么试探,也好应对。”
范闲说着,直刀在地上写了一行字——不着急,他与闻梁扯上了关系,得试着弄清楚他们在搞什么鬼。
“我知道了,这就练起来。”
霍凝雁有样学样,嘴上应答着,也动手在地上写了一行字——你准备怎么做?
范闲的回答很是简单——等着。
确保海棠朵朵和霍凝雁都看到了这两个字后,他在院中踱了几步,暗暗运转真气,将地踩平,看不出曾被写过字。
“你们等着我,我先去办件事。”
范闲开口说着,起身走出了院子。
院外,几名水匪正在街道上巡逻,见到范闲出来正欲说什么,见范闲走到了隔壁的院门前,又退了回去。
只要这些江湖豪强不走出这条街道,就没事。
“当当当。”
范闲手提直刀,轻轻砸了几下燕慎独的院门。
院门被打开了半扇,燕慎独站在门后,看到陌生的范闲后,皱了皱眉:“有事?”
范闲瞥了他一眼,也不答话,推开另一扇门,与其擦肩,走进了院子。
院中,两侧院墙靠墙的位置,一侧摆放着一排箭靶,一排放着武器架,上边挂着几件短兵、几张形制不一的弓,还有几壶箭。
而在两者中间的桌子上,放着一把正在打磨的弓。
“站住!”
燕慎独见到范闲的举动,暴喝一声,左手拔出了腰间的短刀。
范闲回头,好像这时才发现燕慎独的异常一般,扫了一眼他的右手:“你右手没有大拇指?如何拉弓?”
燕慎独没有回答范闲的话,与范闲拉开了距离,来到了兵器架边上:“滚出去!”
“否则在你逃出院子之前,我的箭就会射穿你的心脏,相信我,那时候你会看到我是怎么控弦的,但也会是你这辈子见到的最后一个画面!”
这浓浓的古龙腔……
范闲心中吐槽一句,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冷峻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他握刀的手多发了几分力,刀出鞘了一半,在雨后阳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燕慎独变得有些犹疑,右手搭在兵器架上的弓上,没有立即动手。
院子里,出现了压抑的安静。
半晌后,范闲先开了口:“我来,是有件事问你。”
燕慎独眉头动了动,似乎在疑惑自己与这个素昧平生的人曾有什么交集?
“我刚才……听到大舵主叫你慎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