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都是一触即分,纵然在他手中死了不少好手,可始终没有露出马脚。
他也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了。
另一边,王启年来到监察院后,用范闲的提司腰牌开道,从二处的衙堂后院,走入一间隐蔽的大厅内。
大厅内,十几个身着监察院官服的人正在靠墙的书架上,前后忙活着。
有人搜寻卷宗,有人执笔记录,有人跑进跑出收放信鸽,有人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乞儿、娼妓交流着……
二处的情报处理中心,也是整个监察院主衙最为机密之地,若非有范闲的令牌在,王启年也无法叩开这里的门。
这里向来独立于其他机构之外,整个监察院只有两个人,可以让他们停下整理情报的工作,专心去做某件事。
一个是陈萍萍,一个便是提司范闲。
这次,王启年借着范闲提司腰牌的权力,也终于能行使这个职权一次。
“王大人。”
王启年才进来没多久,二处的主办跟着走了进来:“有提司腰牌在,这里的人你尽可以用,只是最多两天时间,否则只怕会连累监察院的情报传递。”
“王某省得,多谢大人提醒。”
王启年正色,朝着小二拱拱手:“有劳大人了。”
二处主办笑笑,无声地走出了大厅。
王启年目送对方离开,坐在了大厅正中的桌子上:“诸位先停一停手里的活,查一查宰玉龙、贺宗纬之间的联系,再查查贺宗纬身边有没有少人?”
哗啦啦……
监察院官员们没有应声,却迅速换了手中的活,依着王启年的吩咐,盘查起各种资料来。
一时间,大厅中的信鸽、乞儿、娼妓等信息载体,渐渐多了起来。
日暮低垂,众人还在忙碌着,堆在王启年面前的案卷越来越多。
戌时、亥时、子时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又有不少人拿走堆在王启年面前的案卷,换上一册册薄薄的记录册,上面写明了这些案卷当中的关键线索和归纳的重点。
寅时末,王启年面前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张纸。
一名鬓角花白的官员拿起纸张,对着王启年道:“王大人,半个月前,宰玉龙与贺宗纬,在京都外的官道上有一场见面,随行有两名侍卫。”
“这场见面经贺宗纬特意安排,避过了院里的耳目,我等是从市井人口中得知这则消息的。”
王启年眼前一亮,直觉抓住了关键线索:“先生请细说!”
此人是这情报处理中心的主事人,位卑权重,他用上了敬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