贬为虎门关守门官。
其他人与范闲撕破脸还有讲和的可能,他直接被剥夺了前途打落尘埃,却完全没有与范闲假客气的必要。
只见他倨傲而坐,冷冷地看着范闲:“小范大人若是想要道歉求饶,只怕晚了些。”
范闲满脸不解:“哦?范某何时说过自己要道歉求饶了?”
“不过是普通的一场宴请,曲大人怎会想到这种无稽之谈?”
曲向东哂笑:“小范大人何必强撑脸面?”
范闲不言,走到了曲向东面前。
二人一站一立,曲向东抬头看着范闲,只觉得对方的目光淡漠森然,给他带来极大的压迫感。
“咳——”
秦恒咳嗽了一声:“二位大人都是陛下的肱骨大臣,何必如此?”
范闲略显诧异地看了秦恒一眼,不知道他为何今日转了性子。
不过他没多想,冷笑着看向曲向东:“范某不敢自称是肱骨大臣,不过这位曲大人,怎么说也算不上肱骨二字吧……曲城门官……”
范闲话语中最后几个字,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你自己伸出脸让我扇,我便扇个痛快!
曲向东好歹也曾是正三品的枢密副使,如何受得了这份屈辱,霍然起身,与范闲对视起来。
“曲大人,小范大人,以和为贵。”
太子举着酒杯,开了口。
范闲后退一步,扫了眼曲向东:“曲大人保重,京都离虎门关可不近。”
这便是下了逐客令了。
曲向东老脸变得极为难看,冷冷地看了范闲几秒,拂袖而去。
“天黑路滑,大人小心。”
范闲略带讥诮的声音传入曲向东耳中,让他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走得更快了。
范闲看着曲向东离去,朝着在场官员举起酒杯:“小人作祟,扰了诸位兴致,范闲向诸位赔罪了。”
说着,他仰头又喝了一杯酒,满脸笑意,仿佛根本没将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一般。
在场官员都是身居要职的大人物,早就习惯了戴面具,见到范闲的样子,也纷纷笑着举杯回应起来。
在众人的努力下,现场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。
太子看着坐回座位上的范闲,笑着摇头道:“小范大人可真不是个安生的性子。”
范闲笑了笑:“殿下说笑了,范闲本来寄情山水闲云野鹤,是有些人总是想要踩我几脚,范某所做的,不过是反击罢了。”
太子微怔,摇了摇头不再说话。
另一边,秦恒张了张嘴准备说什么,却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