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已经牵扯其中了。
念头至此,范闲对着王启年道:“你和莫泉商量一下,去个人拿着我的令牌到渭州看着,有权先斩后奏。”
“是!”
王启年答应地十分迅速。
……
九月十七,渭州府衙。
“吁——”
一队骑士呼啸着,停在了府衙门口。
“东宫麾下,奉陛下圣旨查案。”
领头之人扬了扬手中令牌,将门卫的问话堵了回去,朝着府衙内大步走去。
身后,一队骑士鱼贯而入。
府衙正堂,宫典甲胄在身,大马金刀,端坐主座。
见到来人,他目光一凝:“贺宗纬?”
“见过宫典大人,”来人正是贺宗纬,他朝着宫典呈上令牌:“在下奉太子之命,前来渭州查徐天麟案。”
“听说渭州政务暂由宫典大人掌管,还请大人行个方便。”
宫典接过令牌,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,朝贺宗纬递了回去。
“你想查什么?”
贺宗纬嘴角一翘:“马贼、徐盛典等等,都查。”
“都查?”
宫典眉头一翘,眼神冷了下去。
便在这时,一名禁军噔噔噔跑了进来:“大人,监察院莫泉,带着范提司的腰牌求见。”
监察院,莫泉?
一旁的贺宗纬听到这话,面色微变,袖袍下的双手捏在了一起。
没办法,他实在是被范闲治怕了。
宫典余光瞥见贺宗纬的变化,眯了眯眼,扬手道:“请。”
不多时,浑身散发着阴寒气息的莫泉,手捧匣子,带着一队黑色官袍罩身的监察院官员,走进了大堂。
这些人的到来,顿时让大堂的温度下降了几分。
贺宗纬缓了缓背后被激起的鸡皮疙瘩,看向莫泉:“监察院该去找渭州情报主官,来府尹做什么?”
莫泉没有理会贺宗纬,目不斜视地看着宫典:“请宫大人帮忙保存一份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宫典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莫泉怀中的匣子上。
莫泉捧着匣子上前,将其放在宫典面前的桌上:“人头。”
说着,他将匣子打开,呈现在众人面前。
里边,赫然是一颗鲜血淋漓、血液还未干透的人头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贺宗纬被吓了一跳,连连后退几步,被身后几个东宫卫士扶着,这才止住了身形。
倒是宫典,见惯了鲜血,神色如常。
他仔细看了看匣子里那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