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上,看着范尚书。”
“又或许……”
秦恒的声音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冷冽的杀意:“他潜入皇宫正计划对你那位妻子出箭,相信我,他有这个本事!”
秦恒显然对范闲了解到了极致,一句句都直指范闲的弱点。
“你想要激怒我?”
范闲笑了笑,对秦恒的话无动于衷。
他望了望南方,把玩着柏影短剑道:“当初覆灭渭州君山会的时候,好像也是一个傍晚,白鹿授首、苍蜈身死,假蜃龙也被我拉下马来,那棵顽强生长的老树,也被一剑斩断。”
“正如……你们这外强中干的君山会一般!”
范闲抬头望向秦恒,眼神中的轻蔑,与石蟾方才如出一辙。
秦恒喉结动了动,想要说什么,但终究没有说出口,只是握剑的手紧了几分。
渭州君山会被捣毁,是他一生之痛!
范闲轻笑,继续道:“想想也是,有你这么一个二世祖带着,君山会不想亡,都有些难啊!”
“能不能同我讲讲,你是怎样让渭州君山会一步步自取灭亡,而你又苟活的?”
“放屁!”
秦恒这一次没有压住怒火,暴喝出声。
他长剑直指范闲,冷笑道:“我这个蜃龙只是一个空壳子,渭州君山会一直被一人遥控指挥着,你别以为捣毁了渭州君山会,就是赢了我!”
范闲目光一紧:“那人是谁?”
“告诉你也无妨,那人就是……”
说到这儿,秦恒被石蟾拽了一下,他猛然惊醒过来,朝着范闲冷笑:“我懂了,你是想激怒我,从我口中套话?”
想法被拆穿,范闲没有丝毫不好意思,只是遗憾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必死无疑!”
他指了指石蟾,而后看向秦恒:“你想不想知道,货郎在监察院地牢受了什么苦?”
他却是一计不成,再生一计。
只可惜,秦恒虽然年轻气盛,但并非傻子,怎么会中同一招两次。
他脱口而出:“不想!”
只是话才出口,就见范闲化作一道黑影,窜向自己。
秦恒心中一紧,连忙提剑迎上。
秦恒身后,三名君山会成员紧接着动了。
“呼!”
一道长戟横在三人面前,叶仁冷哼道:“你们的对手是我!”
三人对视一眼,石蟾道:“先解决他!”
三人与叶仁,立即缠斗起来。
另一边,秦恒的一剑已经递到了范闲面前。
范闲不闪不避,扬起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