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跃,身着监察院官服的六处官员,在影子的带领下,傲立墙头,扣着手弩,虎视眈眈。
大门前,一众书生见到这番场景,狂咽唾沫,气势一弱再弱。
终于,一名以纯孝著称的书生忍不住了,振臂一呼:“继续冲击,监察院无故拿人,我等只是要问个究竟,他范闲不可能真对我们动手!”
他的话鼓动了几个人,七八个书生一起朝白马义从组成的外围阵线冲去。
白马义从严阵以待,六处的杀手们比白马义从更快一步。
“嗖嗖嗖!”
带着破空声的弩矢落向朝前冲来的书生。
这一次,弩矢没有躲着书生们,随着几声入肉声与惨嚎声,几个书生倒在了监察院的台阶下。
六处的杀手们还是留了手,只是将这些人的四肢射穿,并未取他们的性命。
“真……真动手了!”
“他、他怎么能这样,我等可是读书人啊!”
“庆国怎么会有范闲这等狂人!”
……
一众书生看到同伴的下场,原本跃跃欲试的想法立即熄灭,一个个缩着脖子成了鹌鹑。
“老王!”
范闲朝着门内喊了一声,对着闻讯而来的王启年道:“将先前抓的那些人的罪状,贴在院子门口,就那块石碑边上!”
范闲说着,朝叶轻眉留下的那块石碑指了指。
“是。”
王启年领命,回院里忙活去了。
范闲没再理会门口的乱象,转身朝着监察院内走去。
扑通!
一声闷响,赵将军轰然跪倒在范闲身侧:“请侯爷降罪!”
身为范闲的私兵,没有贯彻范闲的命令,在书生的冲击下节节败退,甚至要范闲这个主子亲自出马摆平乱局,赵将军知道,自己等人犯了大错!
范闲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,淡笑道:“你何罪之有,不敢杀书生的人多了,我理解,收拾一下,带你的人回京郊兵营去吧。”
语毕,范闲双手一拢,迈步跨过了监察院大门的门槛。
轰隆!
监察院的大门紧闭,赵将军望着眼前黑漆漆的两扇大门,面若死灰。
他知道,范闲看似没有惩罚,实则已经生了大气,白马义从这一去,只怕这辈子都没有再跟随范闲做事的机会了。
京都城,和林坊居府。
京都有两座居府,一座在言官云集的和林坊,一座在清流遍地的棋盘胡同。
和林坊这座居府,住得是居家兄弟中的兄长居云泽,原都察院御史。
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