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我想请任少卿与我一同调查。”
刘沛连连点头:“这没问题,我回衙门后就让少安去找你。”
……
京都城,云丘大街。
居阳耀与一众书生左右瞅瞅,小心翼翼地前行,众人个个捂着胸口,仿佛藏着什么东西一般。
“都仔细些,别让监察院的那些鹰犬,将我们好不容易写好的讨范檄文夺去了!”
居阳耀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声。
众书生连连点头:“居大人放心,我等誓死捍卫手中墨宝!”
“这一次事成,定要让范闲身败名裂!”
……
一众书生说话间,来到了一处书局。
居阳耀当先上前,叩响了书局的门。
留着山羊胡的老板打开大门,将一行人迎了进去:“居大人,还有各位文曲星,好久不见。”
“居大人,今儿个来这儿是买书还是?”
居阳耀朝身后的书生使了个眼色。
书生会意,将门反锁起来。
而后,一阵哗啦啦的响动,以居阳耀为首的书生们纷纷从怀中拿出了一沓写满字的纸张,堆在了老板面前的柜台上。
老板一愣,疑惑道:“这……这是?”
当!
居阳耀豪气地在桌上放下一锭黄金,对着老板道:“老板,我们今儿不买书也不要文房四宝,你家里有印刷工坊,帮我们将这些东西印刷万份,这是报酬。”
老板咽了口口水,看看黄金再看看纸张,低着头没有说话。
见状,居阳耀皱了皱眉,从袖中又取出一锭黄金:“老板,我知道这事你冒着风险,报酬再加一倍,你也知道,我们读书人没多少钱。”
老板还是不说话。
居阳耀脸上浮现出薄怒:“怎么,还不够?”
他的拳头攥在了一起。
却见老板苦笑着摇摇头:“居大人,实话跟你说了吧,不是我不愿意做这笔生意,而是不能做。”
“就在不久前,监察院八处给城中所有的书局、工坊打了招呼,不得刊印你们的文字,您也知道八处握着我们的命门,我们……我们不可能和他们对着干……”
说着,老板将纸张连同黄金朝居阳耀面前一推:“居大人,您还是打消了和小范大人作对的心思吧。”
居阳耀怔怔地望着眼前的黄金和纸张,面皮发红。
他只觉得眼前的每一个文字,都化作了范闲那可恶的脸,都在嘲笑着他。
他串联同僚、学生,想到了一切,却独独没想到,范闲既然敢在监察院门前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