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车把式围在桌前,看着车马行的刘掌柜。
刘掌柜手里盘着两枚铁核桃,神情冷峻:“有监察院参与,逃是逃不掉的,好在我们只是帮徐氏送送货,没参与什么阴私事,应当不要紧,等到人上门了说清楚就好。”
“砰!”
这话才说完,一个络腮胡车把式便拍案而起:“掌柜的,你让伙计们送死也不是这个送法啊,什么叫没参与徐氏的阴私事?”
“私运财物偷税、借送货之名帮徐氏贿赂渭州官员,这哪一件不是流放三千里的大罪?!”
刘掌柜手上的铁核桃顿了顿,沉声道:“着什么急,咱们向来只和徐昌源、徐昌德兄弟联系,他们死了,监察院能不能查到我们头上还不一定,我方才说,等监察院上门了说清楚只是帮徐氏送货,那就只是帮徐氏送货。”
说着,刘掌柜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。
知情人都死了,他现在打的就是死不认账的主意。
“砰!”
就在几人商议间,房门被一脚踹开,一队队官兵鱼贯而入。
匡休背着双手,身后跟着常推官,迈步走了进来:“刘掌柜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亮,可惜这次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刘掌柜霍然起身,视线越过匡休朝院外看去。
院子里,一众兵丁刀刃在手,架在车马行伙计的脖子上,显然匡休是悄然动手,方才在门口听到了自己的话。
再看看匡休与常推官身后,一道戴着镣铐的人干一般的身影,很是熟悉。
刘掌柜眯眼看了一会,心中一惊——车马行的老伙计,老九!
这小子,对自己和徐氏的生意,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,现在上门,显然就是一惊招供了。
完了!
刘掌柜瘫在椅子上,面色惨然。
他手中铁核桃落地,重重地砸在地板上,发出的闷响有如丧钟。
“拿下!”
匡休挥挥手。
一众兵丁如狼似虎,很快将车马行的这些人给擒拿了起来。
匡休负手出门。
车马行外的大街上,二皇子正在车驾上亲自督战。
匡休上前恭敬拱手:“殿下,车马行一伙已经拿下。”
“辛苦匡大人。”
二皇子朝匡休点点头,态度温和。
另一边的马永元道:“眼下,就差小范大人了,也不知他能否找到君山会的老巢。”
王启年先前来借兵的时候,已经说了范闲去找君山会老巢的事。
二皇子朝前方抬抬手,笑道:“来了。”
不远